第157章 耗子帮驾临星临城(2/4)

    孩子们吃饱喝足后，路茨太太牵着他们的手，把他们领到祈祷堂里。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在圣坛上，为几尊金灿灿的圣人像镀上一层绚丽的光彩。

    “我们怎么可以接受圣国人的施舍？”

    康拉德点头如捣蒜：“我们最喜欢听故事了！我妈妈从前每天都给我讲睡前故事！”

    康拉德泫然欲泣地跟上她，同时用空着的手悄悄对米拉比了个“成功”的手势。

    路茨太太让孩子们在长椅上坐好，像个耐心的小学老师一样亲切地问：“孩子们，你们对拂晓之神了解多少呢？”

    “哎呀，就是拂晓教会的圣人故事啦！他们给人施粥，条件是别人要听他们传教，有些人听着听着就入教了。这个叫，呃，潜移默化！”康拉德显摆着从科内利斯那儿学来的词。

    “笨蛋，肯定是有人写上去的啦！”他敲了一下那个孩子的头，“别管这些了，快走，否则就赶不上趟了！”

    她对年轻的同伴吩咐道。接着她拉起康拉德的小手：“跟我来，孩子们，我带你们去厨房。瞧你们一个个的都冻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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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这就是你说的热乎饭？”米拉狐疑地看向康拉德。

    路茨太太笑得眼睛弯弯。她转身去向厨房仆人嘱咐了些什么，趁这功夫，米拉小声问康拉德：“什么故事？”

    他将花瓣随便塞进兜里，领着手下们穿过复杂的街巷。一座拂晓教会的教堂屹立在街角。教堂门口支起了一口大锅，热腾腾的蒸汽徐徐升起，将教堂屋顶的太阳圣徽笼罩在迷蒙的雾气中。

    康拉德吨吨吨喝下热汤，含糊不清地说：“谢谢您，尊敬的女士！您救了我们的命！您是拂晓教会的修女吗？”

    其他乞儿纷纷有样学样，哭的哭，喊的喊，抽搐的抽搐，演技高超到能让威廉明娜王后剧院的演员们无地自容。

    女子将他们带到教堂后头的厨房。几个仆人正在灶台前忙碌。这里可比外头暖和多了。女子从灶上端下来一锅燕麦粥，给每个孩子舀了一碗。

    “呃，也不能算错……”路茨太太苦笑了一下，“那今天我就给你们讲一讲拂晓之神是如何拯救世界的。”

    路茨太太连忙又拿了一些黑面包分给他们。厨房的仆人们低声说：“路茨太太，这不合规矩。”

    “祂是天上的太阳！”“圣国所有人都信仰祂！”“祂卖赎罪券！”

    康拉德说着小嘴一扁，眼泪又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我们吃了圣国人的粮食，圣国人不就没得吃了吗？”康拉德振振有词，“我们这是爱国的举动，懂吗！懂就跟我来！”

    康拉德叉着腰：“那又怎么样？能吃上不就好了？”

    他拽着米拉等人，噔噔噔地跑到教堂门口。排队的人怒目而视：“小鬼！不准插队！”

    康拉德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好心的先生女士，我们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求求您给我们一点儿吃的吧，哪怕喝口热汤也行！”

    不少人正端着碗在大锅前排队。几名披着白色披肩的男女用长柄勺从锅里舀出稀粥。

    “太太，我们给您惹麻烦了吗？”

    “没有的事，孩子，放心吃吧。”路茨太太揉了揉康拉德的脑袋，“不过，你们吃完后要听我讲一个故事，好吗？”

    女子笑起来：“当然不是了，我只是个平信徒，来给圣职者们打打下手。你们叫我路茨太太就好。”

    “就当是我花钱买的，我过后会把钱补给修女。”路茨太太说。

    一名披着白披肩的女子惊讶地放下汤勺：“可怜的孩子！里克，这里交给你。”

    “慢点儿喝，孩子们，小心烫到，每个人都有份儿的，不用抢。”

    “路茨太太，您真是我见过的最和善、最慈悲的人！您让我想起了我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