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莉薇娅的过去(2/4)

    “我说，我全说，别抓走我们……”她哽咽了一下，掏出一条花手绢擦鼻涕。

    莱曼叹了口气。既然软的不吃，那就只好来硬的了。

    “那孩子聪明伶俐，非常可爱，街坊邻居都喜欢她……”

    现在白脸已经唱够了，需要有人适时出现唱红脸了。

    “部长，我看这位老先生身体不好，把他带去铁穹堡，恐怕……”

    “没有。”弗莱彻太太回答，“他们结婚很多年都没生育，所以当我看到他们领回家一个小女孩的时候，我还想着他们终于愿意领养一个了。”

    “我就知道，唉！先是有人打听那什么教团的事，我就觉得肯定还会发生些什么。果然有人找来了！”

    “说重点！”路茨吼道。

    路茨冷笑：“年轻人，你要学的还多着呢。这种刁民我见得多了，他们只有见到刑具才会开口说实话。我看我们就免了客套，直奔主题吧。”

    “做小生意的，卖一些文化人喜欢的摆件啊、古董啊之类的。生意很一般吧。”

    “他们夫妻俩还有别的孩子吗？”

    “后来呢？”莱曼问，“莫罗斯夫妇已经不在人世了吧？那是怎么回事？”

    老头脸上的每一根皱纹里都塞满了恐惧。审判庭名声在外，路茨甚至不需要威吓，只要站在那儿，用阴鸷的目光一扫，就足以带来强大的压迫感。

    “那个孩子就是莉薇娅？”

    他让路茨部长走上前，把审判庭的太阳圣徽从衬衣中掏出来，挂在胸前，然后莱曼一脚踹开房门。

    弗莱彻太太有些局促：“唉，这都要从他们的生意说起。原本他们的店铺不温不火的，但自从收养的莉薇娅之后，生意竟奇迹般地好了起来。他们卖掉了原来的小店，去闹市区买了一家更大的铺面，可有排面了。

    莱曼和莉薇娅的父母正是在二十年前的战争中死去的。之后，兄妹俩分别被两个远房亲戚收养。莱曼跟着身为学者的养父去了圣国。莉薇娅则被她的养父母带去了伊奥兰的另外一座城市。

    莱曼恰到好处地跳出来，扯了扯路茨的衣袖。

    弗莱彻太太发出一声啜泣：“求求您了大人，我们真的什么也不知道，饶了我们吧……”

    “别动！审判庭！”路茨怒吼道。

    莱曼把老妇人搀扶起来，让她坐在卧室内的一张小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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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莱彻太太点头：“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二十年前战争最激烈的时候。莫罗斯夫妇把小莉薇娅带回来了，他们说那是已故亲戚家的小孩。

    二十年前圣国吞并了伊奥兰。数月之后继续挥师西进，又征服了伊奥兰的邻国舒尔亚。说来很巧，大团长安多内拉正是在那一场战争中失去了她的手臂，被黑日教团接上了“神之手”。

    “我是拂晓教会宗教审判庭的路茨部长。”路茨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我接到举报，你们和邪教徒勾结。请你们跟我走一趟，到铁穹堡喝杯茶。”

    路茨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走向卧室，粗鲁地打开门。小小的卧室布置得很简朴，但弥漫着一股老人味。床上躺着个鸡皮鹤发的老头，他试图撑起身体，但四肢却不大听从使唤。

    这可跟莱曼所知的莉薇娅相去甚远。她要算是“可爱”，那路茨部长都能叫“温柔”了。

    “弗莱彻太太，我真的是莉薇娅的哥哥，看长相也能看出来吧？”他贴心地帮老妇人拍去身上的灰尘，“我一直在寻找妹妹的下落。请您告诉我关于她的事吧。只要您肯说出来，我一定劝我们部长网开一面。”

    根据莱曼从自己的血液中提取的记忆，他们一家原本住在一个名叫伊奥兰的小国。它位于圣国之北、摩尔塔利亚之南，是圣国这些年来南征北战的战利品之一。

    弗莱彻太太看看和蔼的莱曼，再看看阴冷得好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路茨，很快就明白自己该倒向哪一边了。

    弗莱彻太太朝莱曼投去感激的眼神，与刚才的冷漠和抵触截然相反。

    在那次战争之后，圣国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兴刀兵，直到摩尔塔利亚博物馆事变……

    弗莱彻太太颤抖了一下：“我、我们的确认识莉薇娅。从前我们住在伊奥兰的时候，莫罗斯夫妇——哦，就是莉薇娅的养父母——是我们的家的邻居。”

    手持扫帚的老妇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恐万状地看着他们俩。农舍内的一间卧室里传出沙哑的喊叫：“老太婆！出什么事了？”

    “这个莫罗斯家是什么来头？做什么营生的？”莱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