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洞启门扉(2/3)

    “早说你要过来，我就亲自为你打开了，你何必……”

    卢纳斯特咬紧嘴唇，不情不愿地将影子戏法交给他，然后折断自己左手的小指。

    卢纳斯特抿了抿嘴唇，别过脸去。

    “我不是……我……”

    ……该死，居然这么痛啊。

    接着他听见卢纳斯特用委屈的语气说：“我以为祂喜欢金发的。我很嫉妒。”

    “但是都不重要了。”卢纳斯特叹了口气，“事到如今，都不重要了。”

    接着他为自己戴上重获新生之日，一种淡淡的温暖感流淌到四肢百骸。他轻触了一下摇晃的珍珠，然后将洞启之刃对准自己。

    冷汗瞬间就沿着下颌滴了下来，打在地板上。疼痛攫住莱曼的心脏，让他连站都站不稳。

    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莱曼抬起绯红的眸子，望向加尔加格山山巅，第一圣殿白色的墙壁在浓稠的黑暗中依旧光辉四射，看上去和其他物体宛如不在同一个世界。那是莉薇娅离去的方向。

    赛勒恩和艾瑟怎么能忍受这样的痛苦，为他打开时空之门呢？到底是拥有怎样坚强的意志，到底是为了获得怎样的回报，他们才甘愿如此牺牲？

    那节断指在他掌中扭曲变形，化作一把形状怪异的匕首。

    艾瑟欣喜万分。一道光辉四射的裂缝突兀地出现在空气中，接着那个熟悉的幽影穿过裂缝踏入这边的土地。

    卢纳斯特怯怯地看了他一眼。这位古代神明在面对艾瑟的时候冷傲又蛮横，可到了影子先生面前，就变得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

    卢纳斯特看也不看他，只是盯着地面，恹恹地说：“从前拂晓化身凡人形态行走在大地上的时候，经常挑金发碧眼的形象。”

    星临城王宫。

    他看着失魂落魄的卢纳斯特，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种无名的冲动，让他脱口而出：“血祭之月大人，您为什么讨厌我？”

    “影子先生！”

    问出这种冒犯的问题，说不定会被神明一掌拍死。但是艾瑟死也要死个明白。

    艾瑟摸了摸自己凌乱的金发。居然是因为这种无聊的原因被连坐了吗？拂晓之神曾击败血祭之月，所以他恨屋及屋？

    裂缝在他身后收束，消失。影子先生向他点点头，然后转向卢纳斯特，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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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地把匕首刺入自己的胸膛，剖出一条又深又长的伤口。

    莱曼再度披上影子戏法。他已经很久没有用本体这么做过了。现在离了影子戏法，他就像没穿衣服一样不适应。

    艾瑟接过匕首，将它和斗篷、耳环一起放入神之匣。

    “不想说吗？你一直言辞闪烁，到底在隐瞒什么？”

    “血祭之月大人，影子先生让您把影子戏法和洞启之刃交给我，我来转交他。”

    艾瑟急忙竖起耳朵。他也想知道！

    面前的空间被无形的力量撕开一道裂缝。裂缝边缘流光溢彩，透过它可以看见对面是加尔加格山脚下的树林。

    既然影子先生没有直接联系卢纳斯特，就说明使徒之间传递物品的方法他无法使用，只能由艾瑟来当中转站。

    他提着洞启之刃，跨过了时空之门。

    莱曼打断他：“告诉我，千年前拂晓之神到底发生了什么。”

    莱曼咬紧牙关，艰难地拔出洞启之刃。飞溅的鲜血停留在空中，接着倒流回他胸膛，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艾瑟：“啊？”

    艾瑟收到影子先生的命令，于是走向仍在发愣的卢纳斯特。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按住卢纳斯特的肩膀。对一位古代神明这样动手动脚，对方说不定会炸断他的胳膊。但是没关系，这种事艾瑟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