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2/2)

    “当时只是凭借经验说出的判断，不一定准确。”

    鞭炮声后唢呐声和锣鼓声紧接着响起，正厅那边很快传来了哭声。

    “没事，我教你啊。”小宝非常热情，“小马他们也在，都好久没跟你一起玩了。”

    “他在那里。”杨言看向旁边，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张苟苟坐在阴影中，正低头看手里的那片银刃。

    小姑娘点头，吸了吸鼻子，“我知道有一天会跟奶奶告别，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突然，回想一下，她好像都没留下什么话。”

    张苟苟还是摇头，“一会儿我应该还有事。”

    听到杨言说自己，他才抬头，“嗯，我在这里。”

    良久，张苟苟慢慢点头。

    杨言点点头，“那你说的感染呢？”

    “没有，听说老太太三年前进入过山上那栋老房子，所以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变化，这才会吸引那些蛇过来。”

    她连忙放开杨言，惊讶地道，“你……你不是苟苟哥哥吗？”

    “你之前说那些蛇被感染，是感染了什么东西？它们为什么会不断过来缠在老太太的身体上？”

    小姑娘这才注意到阴影里的他，惊喜地叫了一声，在他身边蹲下来，又轻轻叫了一句苟苟哥哥。

    张苟苟嗯了一声，淡淡道，“节哀。”

    杨言还是第一次听到张苟苟安慰人，心说这瓜是呆了一点，但应该不是那种实心的呆。

    “我不是。”杨言面无表情地道。

    张苟苟将银刃收起来，转头看着她，好一会儿后才道，“你平安健康就是她最大的心愿。”

    等他走后杨言又问道，“怎么了，不能说吗？”

    小姑娘转头张苟苟，似乎想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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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娘也不管张苟苟听没听，自顾自说了下去，“我记得小时候上学老师教我们折纸飞机，我好不容易自己折了一个出来，结果被班里调皮的男生抢走了。”

    张苟苟摇头，“我不会打。”

    “后来长大了，你就离开了，很久都不回来，偶尔回来也不会住太久，我老是遇不到你。”

    小宝听后有点失望，但也没有再勉强，他们不是同村的，但是知道张苟苟跟他们不是一个层级的人物。

    杨言刚说完，小宝从旁边走过，原本已经走出去了，感觉不对又回头看了一眼，确定是张苟苟后兴奋起来，“我的哥呀，你也来了？走走走，我们去打麻将。”

    他回过头，以为是张苟苟，正打算骂人，却发现拉住他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小姑娘。

    小姑娘笑了笑，伸手擦了眼泪，有点不好意思，“小时候我们常跟在你身后，想让你带我们玩，但是你老不理我们。”

    杨言不明所以地看过去，张苟苟道，“入殓了。”

    我不能

    张苟苟嗯了一声，“很好。”

    杨言摇头，却问了另外一个问题，“刚刚那个女孩是钱家老太太的孙女吗？”

    “我就知道是你嘛。”小姑娘笑起来，“那个讨厌的家伙居然还说是他送的，鬼才相信呢。”

    “当时我坐在路边哭了好久，还是你路过的时候带我回家的，后来再去学校，我的课桌上摆着三个不同的纸飞机，是你折的对不对？”

    他站起来走到杨言身边，“这边人挺多的，我送你回去休息。”

    小姑娘朝他们两人挥手，快步往正厅那边走去。

    她说完站起来，笑看向杨言，“你是苟苟哥哥的朋友吗，那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

    张苟苟转身看了一眼，淡淡道，“是在给死者洗澡穿衣入殓，可以去看。”

    小姑娘脸一下就红了，“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以为……”

    因为距离太近，杨言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

    看清杨言的脸后小姑娘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可是我们就是喜欢你，你跟其他欺负我们的男孩子不一样。”

    与此同时，鞭炮声突然炸响。

    小姑娘年纪看着不大，应该就十几岁，身上穿着素白的连衣裙，脸上还有泪痕。

    小姑娘又嗯了一声，哽咽着声音道，“苟苟哥哥，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你还好吗？”

    杨言哦了一声，觉得有点好笑，“我还以为你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呢。”

    张苟苟点头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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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言刚要过去，手却被人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