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动物之夜(2/3)

    &esp;&esp;完全忘记这茬了。

    &esp;&esp;“他不算太贪心，异常值没失控。”迟邪讲，“他承认袭击了蓝歌，但对于飞升者为什么在地下、又在谋划什么，闭口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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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迟邪再次开口：“这帮见过那么多扭曲生物、连人性都能舍弃的人，最想成为你。”

    &esp;&esp;裴月明在拐角后的服务亭里。

    &esp;&esp;“东西摆得跟野餐一样，你能突然饿成这样？”迟邪狐疑道，“你是对我有意见吧？可以有意见，但不至于一个面包都介意吧。浪费粮食可耻，还是说……”

    &esp;&esp;迟邪不知想起什么，话头止住了。

    &esp;&esp;“……”

    &esp;&esp;他把芥末面包塞到裴月明手上。

    &esp;&esp;亭子很小，空间只容一个工作人员。他靠着桌沿站着，桌面摆了水、饼干和巧克力，手上拿着一小包坚果。

    &esp;&esp;裴月明左手在桌上一滑，把巧克力往身后藏：“那是刚才。”

    &esp;&esp;裴月明双手捧着面包袋，觉得自己捧的是极高危的异常污染物。

    &esp;&esp;迟邪从副手那里，又薅了一瓶矿泉水。

    &esp;&esp;裴月明“唔”了一声，问：“那吕从进是什么情况？”

    &esp;&esp;瓶身微凉，他拿在手中掂了掂，心想，我该不该问呢，怎么问出口……

    &esp;&esp;“水。”裴月明适时打断，岔开话题，“还有水吗？”

    &esp;&esp;迟邪立刻发现了不对：“你不是说不饿么！”

    &esp;&esp;他停顿几秒，扭头看裴月明：“不论现在他们想做什么，献祭也好，召唤异常也好，你要……我们要找出来。”

    &esp;&esp;裴月明：“……”

    &esp;&esp;裴月明：“线索还不够，最好是能找到仪式。”

    &esp;&esp;队长向他们解释了情况。

    &esp;&esp;面包还在长椅上，迟邪也拿上了，回到服务亭。他站在亭口把水递给裴月明，欲言又止。

    &esp;&esp;那群调查员如释重负，紧跟精锐，逃跑似的离开。

    &esp;&esp;裴月明莫名问：“做什么？”

    &esp;&esp;迟邪：“他们自称飞升者，但真能‘飞升’的寥寥无几。”

    &esp;&esp;迟邪看着火中的肢体，这瞬间，记忆中无数面孔涌现，在不同时空嘶吼着——

    &esp;&esp;裴月明旋紧瓶盖，起身：“……有人来找你了。”

    &esp;&esp;火倏地升腾，照亮他宽阔的肩背轮廓。

    &esp;&esp;迟邪：“你——”话头在嘴边一转，“你还吃不吃面包？”

    &esp;&esp;等他们走了，迟邪回头找裴月明。

    &esp;&esp;几个精锐调查员匆忙赶来：“陈临声让我们过来的。”

    &esp;&esp;“嗯。”迟邪说，“顺着蓝歌的线索找。”

    &esp;&esp;他再次露出奇怪的神色，几秒后，慢腾腾说：“……怎么那么爱喝水。我去问问。”

    &esp;&esp;精锐们对视一眼，点头：“明白了。我们会把无关人等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