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魅魔(5/5)

    &esp;&esp;他拍拍裤子上溅到的水珠，站起来：“好了你睡吧，我去冲凉。你的鸟呢？”

    &esp;&esp;影鸦从影子里飞出，站在床头，歪着脑袋看迟邪。

    &esp;&esp;裴月明问：“做什么？”

    &esp;&esp;迟邪说：“这不是怕我洗澡的时候，你被什么鬼东西偷袭了吗。”说完他像抓鸡一样抓起了影鸦，“这样遇到事情了，它就会大叫。”

    &esp;&esp;影鸦：？？！

    &esp;&esp;影鸦：“呱呱！呱！”

    &esp;&esp;迟邪教育它：“不是现在叫。”

    &esp;&esp;裴月明：“……”

    &esp;&esp;“这回别偷看哈。”迟邪拎着扑腾的影鸦往浴室走，颇为自得，“想看就正大光明说嘛，我又不是不欢迎。”

    &esp;&esp;裴月明：“……”

    &esp;&esp;但他到底累了，等浴室的水声响起，就陷入了昏沉当中。

    &esp;&esp;盛夏，就是容易叫人心烦意乱，连他也不例外。

    &esp;&esp;睡也没睡着，心中总沉沉压了些事情，混混沌沌，无法挣脱。暴雨、舞会、子嗣和那双把他丢出去的手……在混沌中交错。

    &esp;&esp;再起身时，迟邪正在厨房里。

    &esp;&esp;包子的香味隐约飘过来。影鸦站在厨房柜台上，梳理羽毛，它脖颈上的毛因为水汽微微炸起。

    &esp;&esp;迟邪回头，看到裴月明走出房门：“吵醒你了？这才过了半个多小时。”

    &esp;&esp;“没有。”裴月明回答，“没太睡着。你不休息？”

    &esp;&esp;“刚洗完冷水澡，清醒一点了。随便吃点再睡。”迟邪把包子拿出来，“来一个？”

    &esp;&esp;包子明显蒸过头了，皮硬实又粘牙。

    &esp;&esp;裴月明慢慢吃着，突然问：“你说执行者调查过陈临声，具体是什么事？”

    &esp;&esp;迟邪在他对面，拉开椅子坐下：“十多年前，他带队处理异常‘烛龙’，最终只有他一人幸存，其他人的尸体，大多碳化了。”

    &esp;&esp;“有个执行者去事后调查，他提出了一个怀疑，部分调查员并非死于烛龙。”

    &esp;&esp;裴月明：“怀疑是【万流线】？”

    &esp;&esp;“没错。”迟邪点头。

    &esp;&esp;如果过度榨取他人力量，【万流线】足以致死。

    &esp;&esp;这本就是个很特殊、很危险的法则。

    &esp;&esp;迟邪：“假设是危急关头，他人自愿为他献出力量而死，那倒无可指摘。问题就出在这个‘自愿’上——如果陈临声是为了活下去，强行剥夺了其他人的力量呢？如果那些人，本是能活下来的呢？”

    &esp;&esp;他咬了一口包子，接着讲：“实际上，在更早的任务中，陈临声就受过类似的怀疑。只是那些尸体每次都‘刚好’损毁严重，无从查验了。”

    &esp;&esp;裴月明问：“死者有他的学生吗？”

    &esp;&esp;“从来没有。”迟邪笑了笑，“更巧了不是么。”

    &esp;&esp;“明白了。”裴月明若有所思。

    &esp;&esp;迟邪起身，倒了两杯水回来。

    &esp;&esp;裴月明接过水杯，修长的手指在玻璃上轻叩了两下。

    &esp;&esp;他手里的包子才慢条斯理地吃了半个，迟邪已经几口解决，他似乎有什么都能吃得很香的本事。

    &esp;&esp;“……迟邪，”裴月明说，“聊一下仪式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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