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战后疗养(3/4)

    &esp;&esp;“我也纳闷呢。”迟邪起身，“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esp;&esp;金小姐又在他身后问：“老大，你能赢吗？”

    &esp;&esp;“那当然。”迟邪拉开病房门，回头笑说，“连我的江景公寓都敢炸，这谁能忍？”

    &esp;&esp;他轻轻合上门。

    &esp;&esp;周围墙壁是极干净极白的，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迟邪想起的却是那张病态的画作。

    &esp;&esp;画上的裴月明笑意清浅，颈侧那一道血痕，如同割喉。

    &esp;&esp;脚步声回荡在走廊上，周身空气为之凝固，迟邪的神色冷硬，眼中有近乎实质的杀意。

    &esp;&esp;但当他回到另一间病房门前，光从门缝渗出。

    &esp;&esp;那暖黄色漫过地板的冰凉，漫到脚边。

    &esp;&esp;迟邪的目光，不自觉柔和下来。

    &esp;&esp;推开门，黑狼懒洋洋地把头搭在床上，几只渡鸦端详着窗边的照片。

    &esp;&esp;照片上，是疑似仪式的纹路，都是执行者和调查员在浔江市附近找到的。

    &esp;&esp;纹路残破，相当不完整，但裴月明依旧能辨认。

    &esp;&esp;他告诉迟邪：“有两种仪式，一种用于吸引异常到城内。”

    &esp;&esp;他又翻到另外几张照片：“另一种在古城外，是控制他人的，所以才会诱导那么多人为陈临声提供力量。”他顿了一下，“二者的结合，导致了这次浔江遇袭。”

    &esp;&esp;迟邪坐到病床上，胡乱抓了一把影狼的脑袋。

    &esp;&esp;他问：“你为什么确定，带走金摇的仪式和辉主有关？”

    &esp;&esp;“不，我不确定。”裴月明说，“但那个仪式，完成得非常完美，远超其他人的水准。我不认为金摇能战胜这样的对手。”

    &esp;&esp;事实上，这一判断分毫不差。

    &esp;&esp;裴月明又说：“筹划仪式需要很多时间和精力。古城事件已经结束，在下个机会来临前，辉主应该不会轻举妄动。”

    &esp;&esp;“最好是这样。”迟邪若有所思。

    &esp;&esp;迟邪总觉得，辉主该是认识裴月明的。

    &esp;&esp;不是飞升者盲目的崇拜，也不是陈初那种虚无缥缈的恨意。而更像那种，真真切切、有所交集的“认识”。

    &esp;&esp;迟邪：“以前你身边有什么人，和你关系特殊？结过仇的那种。”

    &esp;&esp;裴月明沉吟片刻：“暂时没想到。”

    &esp;&esp;迟邪皱眉。

    &esp;&esp;辉主这种扭曲到极点的执念，让一个微妙的猜想，涌上迟邪的心间——而放在不久前，他绝不会往那方面去想。

    &esp;&esp;这对于一个直男……或者自认直男的人来说，太细腻超前了。他自己都觉得惊悚。

    &esp;&esp;这能吗？

    &esp;&esp;这不能吧？

    &esp;&esp;……不过那可是裴月明，也说不定啊。

    &esp;&esp;既然想到了，不问又如鲠在喉。迟邪不经意一般地开口：“追求过你的人多么？”

    &esp;&esp;裴月明愣了下：“为什么问这个？”

    &esp;&esp;“害，就是好奇嘛。”迟邪抓乱了影狼脑袋上的毛，引来它不满的瞪视。

    &esp;&esp;裴月明比以往更犹豫，甚至……莫名的警惕。他回答：“没太留意。不好说算多，还是算少。”

    &esp;&esp;迟邪向他探身：“有男的吗？”

    &esp;&esp;裴月明越发警惕：“……没太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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