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3)

    我没什么好伤心的，江阿姨支持我，朋友们支持我，学校也觉得我是见义勇为。

    “我知道了，当时我确实已经尽力了，其实我不觉得自己做错了，我不后悔，现在也一样。”时知意抬头，微微抿唇，表情认真。

    ≈ot;爸爸发现后，说是我害死了妈妈。≈ot;知意的手指攥紧了抱枕，≈ot;他说得对，如果我没有买那些药……≈ot;

    “知意，无论发生什么，我一直站在你这边。”江可卿给了知意一个拥抱，在她耳边承诺。

    ≈ot;七岁的孩子，能分辨出大人话里的真假吗？≈ot;

    心理咨询室的窗帘半拉着，阳光透过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知意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抱枕的边缘。

    知意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自己的指尖上。

    ≈ot;是你妈妈选择了结束生命，不是你替她选的。≈ot;咨询师递来纸巾，≈ot;一个七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承担这样的责任？≈ot;

    “知意，没有人是完美的，你不可能所有事都做到十全十美，只要尽心尽力，无愧于心就好。”江可卿接过空碗微微一笑，知意喝得很干净。

    ≈ot;其实……≈ot;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像是自言自语，≈ot;我被打是有原因的。≈ot;

    ≈ot;那……≈ot;她哽咽着，≈ot;是不是因为我太调皮了，妈妈才不要我了？≈ot;

    银耳汤微甜，温温的入口即化，知意感觉自己心里的芥蒂也消散了。

    咨询师放下笔记本，直视她的眼睛：≈ot;知意，父母的爱不应该有条件。你不是因为&039;乖&039;才值得被爱，你本身就值得。≈ot;

    ≈ot;我妈妈……≈ot;知意的喉咙发紧，仿佛有根刺卡在那里，≈ot;她生病了，很痛苦。有一天，她哄我去药店买安眠药，说只是睡不着。≈ot;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挂钟的滴答声。

    ≈ot;知意，≈ot;咨询师轻声打断她，≈ot;那时候你多大？≈ot;

    ≈ot;后来她把药全吃了。≈ot;

    咨询师的声音很柔和，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剖开她心里最深的伤口：≈ot;所以，真正做决定的人是谁？≈ot;

    知意愣住了。

    江阿姨也是这么说的，但时知意还是感觉自己做错了，是自己小时候太调皮了，妈妈才不要自己了。

    知意的眼泪突然砸在手背上。

    ≈ot;……七岁。≈ot;

    ≈ot;你妈妈让你去买药时，有说过她要做什么吗？≈ot;

    ≈ot;没有，她只是说……睡不着。≈ot;

    对面的咨询师是一位温和的中年女性，戴着细框眼镜，声音轻柔：≈ot;知意，上次我们聊到你的父亲……今天你想继续这个话题吗？≈ot;

    阳光忽然变得刺眼起来，知意眨了眨酸涩的眼睛。

    咨询师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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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江阿姨……一直陪着我。”知意声音颤抖，她感觉现在很幸福，其实她只需要江可卿一个人的认同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