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3)

    李令妤一想也是，“那该起个意头好又琅琅上口，还要男女皆可的，你有想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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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她说话，燕行的眉梢眼角都跟着柔软下来。

    “惟一、惟有，你这不是很有想法么。”李令妤手抚到腹上，轻柔地低头问道，“阿父阿娘都觉着阿惟这个乳名甚好，就叫阿惟好不好？”凝神等了一会儿，她点头道，“阿娘知你也喜欢，如此就说定了，往后阿父阿娘唤‘阿惟’，你要听着呀。”

    他那些半真半假的说法，能瞒得过任何人，他却没自信能一直瞒得住李令妤，好在十月怀胎，他有时候将那个阴暗邪恶的自己完全掩盖封闭起来，只要有李令妤和孩子陪着他，他相信自己再不会变回那般可怖的面目。

    燕行笑着接上，“驷马难追。”

    “是不是饿到了？”燕行握住她的手，“这就给你摆膳？”

    这回换她来说，“一言既出。”

    燕行就握着她的手一起盖到她的小腹上，“咱们给孩子起个乳名先唤起来罢？才那声‘父以子贵’，若是女儿，该会觉着我这个阿父不盼着她来一样。”

    李令妤回之一笑，过来环住他的腰，夫妻俩中间隔着腹中的孩子，偎依了好一会儿。

    他又认真提议道，“我再给阿姐写个诺书罢。”

    也是孩子的到来，使他和李令妤成为了真正的利益一体，才让李令妤减了对他的防心，没有揪住不放。

    就凭着他无丁点犹豫地说出这句话，李令妤就觉着他做得那些事可以先搁置起来，容后再看。

    待李令妤用好膳，燕行笑容灿灿地朝她张开双臂，“咱们一家三口抱一个罢？”

    “我？”燕行指着自己，“阿姐满腹经纶，博古通今，乳名大名都该阿姐来起，还是别叫我献丑罢。”

    “若是高充能投，这番出来倒是省事。”

    “不必，我信你。”

    “该是咱们孩子的福气。”燕行展眉笑道，“说到孩子，我忽然就有了想法，咱们只得这一个孩子，可说是独一惟有，阿姐觉着乳名叫阿惟如何？”

    李令妤瞅着他叹了口气，“可我这会儿脑里空空，甚也想不出，只得你来了。”

    燕行就道，“才刘融来禀，庞郊写了封劝高充来投的信，使了他身边最信重的谋士丁然往济南郡去了，如此庞郊也算可信，祝医工检视苑中厨间能用后，膳食都是祝医工看着现做的，阿姐看合不合胃口。”

    如此将养了三日，除了有些嗜睡，胃口不大好外，李令妤并未见更严重的孕中反应。

    “父以子贵？”李令妤念了一声，收了笑，盯着燕行问道，“若是女儿呢？”

    他以前从不信什么苍天大地，这会儿却不得不信，是上苍见不得他杀戮太过，才让孩子来阻止他的罢！

    “阿姐以为我会在意是男是女么？”燕行也收了笑，郑重道，“我和阿姐能有个孩子已是侥天之幸，我怎敢问男女，怎敢挑男女，只要是你我的血脉，我皆会珍之、重之。”

    “那将来……”

    “以阿姐之能，我之勇，还扶不出一个女帝来么？”

    “摆罢。”李令妤虽仍是没甚胃口，却怕饿到孩子，扶着燕行的手出了内寝，于内堂的食案边坐下。

    燕行开门叫膳，没多会儿两个婢女提着食盒进来，将膳食摆好后，又退到了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