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败犬(3/4)
“我只是感到恶心,因为被你这样的人给耍了,而感到耻辱和恶心,你明白吗?祝明殊,我恶心你。”
祝明殊似乎被刺痛,露出那种受伤的幼犬般湿漉漉的眼神,赵京酌心神一荡,有些不忍。
可祝明殊很快调整好神情,颤声问道:“那你呢?赵京酌,你不也是为了让秦子歧难堪才接近的我吗?你敢说你曾经没有拿我当做赵京雅的替身?”
赵京雅?
这跟赵京雅有什么关系?
赵京酌承认,他不是什么圣人,也从来不爱多管闲事,赵京酌刚开始的确是怀着与秦子歧作对的心思,才插手这场针对祝明殊的校园霸凌。可渐渐地,赵京酌发现,比起给秦子歧添堵,祝明殊的一举一动似乎要有意思的多。赵京酌的世界是枯燥乏味的黑白,只有祝明殊是唯一的、彩色的。
至于赵京雅,赵京酌拧起浓眉,听祝明殊提起赵京雅,有些不明所以。他迅速意识到或许是有人在祝明殊面前造谣生事,说了什么子虚乌有的事。
可祝明殊背叛他的事实早已化作一把烈火,将理智烧得一干二净,赵京酌嗤笑一声,刻薄道。
“替身?你也配跟她相提并论?”
“……”
那一晚,他们对彼此说尽了伤人的话,不欢而散。
赵京酌没想到再见面是在法庭之上。
赵家被上面重点关注,纵有通天手段,也只能公事公办。
受害者出席作证,又有录像带加持,人证物证俱在,最终,法槌落下,一锤定音。
赵京酌被判了三年。
赵家遭此劫难沦为整个西林城的笑柄,老爷子头一倒,赵家痛失主心骨,开始逐渐走下坡路。
好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若安安稳稳维持现状,倒也能再撑个几代,偏偏赵京酌身陷囹圄之际,秦子歧趁虚而入,谋权篡位。后来,赵家在秦子歧的统领下走向日暮西山,再没了往日风光。
赵京酌一走,秦子歧母子俩再没了掣肘,他们扔掉了赵家所有有关赵京酌母子俩的东西,抹去了一切痕迹,好像这样便能证明他们并非鸠占鹊巢的第三者。
而赵川柏,赵京酌名义上的父亲,只不过是不痛不痒地阻拦两句,接着放任秦子歧母子俩胡作非为,坐稳他最无辜、也最歹毒的旁观席。
赵川柏的放纵是最好的养料,将秦子歧母子的恶意滋生得愈发茁壮,他们甚至跑去疗养院挑衅赵京酌母亲。从那以后,赵京酌母亲身体每况愈下,连去探监都格外艰难,只能由照顾她的阿姨代话。
赵京酌得知这一切时,心中毁天灭地的恨意空前绝后,却不得已暗暗蛰伏。
出狱后,赵家已经濒临破产,任谁都觉得再无重振旗鼓的可能。天下熙熙皆为利往,眼看赵家败落,几乎所有人都对赵京酌避之不及。
可谁也没想到,赵京酌偏偏就让赵家起死回生,东山再起了,在赵京酌统领下的赵家,甚至比老爷子在世时更加辉煌。
功成名就,到了算总账的时候,赵京酌睚眦必报,选择一个一个报复回去。
当年对赵家落井下石,对母亲侮辱中伤之人他一个也没放过。
先是设计圈套令秦子歧参与赌博染上赌瘾,最终身败名裂,当着他母亲的面跳楼身亡,而那个在赵京酌母亲面前耀武扬威了半辈子的小三,因亲眼目睹儿子坠楼,从此精神失常,辗转沦落到精神病院。
要说起赵京酌最恨的人,莫过于赵川柏,这一切悲剧的始作俑者。最终,赵川柏因家庭巨变中风在床,被赵京酌活活气死。
至于祝明殊,赵京酌尝试过各种办法,甚至走极端电击治疗,目的是从大脑里将这个人的记忆彻底抹除。祝明殊已经严重侵袭他的日常生活,理智告诉赵京酌,他该戒掉他。可几年下来,效果却适得其反,不仅没能让他忘记祝明殊,还令赵京酌对那个人的渴望达到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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