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品味独特(2/2)
他脸上套着黑布袋,不知道被带去了哪,一下车,便有一群人涌上来,对着他拳打脚踢。这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专业打手,拳拳到肉丝毫不含糊,华卫彬浑身没一块好皮,骨头在耳边咔咔作响,数不清断了几根。
祝明殊于梦中挣动两下,不老实地踢走了被子,赵京酌把被子塞好,将人安顿好,没忍住亲了下他薄薄的眼皮,接着离开了祝明殊家。
赵京酌微微一笑,瘆得华卫彬两股战战,□□险些淌出黄汤。
华卫彬双手受缚,后颈被铁钳似的手掌压得死紧,没有一丝挣脱的可能,只能被动地任由这些兴起的蛇进攻。直到桶中的血没过桶底的蛇,赵京酌才掀开眼皮,摆了摆手。
赵京酌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到大没伺候过人,也就祝明殊,他把他视为所有物,照顾起来十分得心应手。
话音刚落,华卫彬还没反应过来,当即有人擒住他的后颈,猛地将他整个脑袋压进了桶里。桶底的蛇受了惊下意识进攻,有条弹起来猛地咬住华卫彬的眼珠,华卫彬失声大叫,又有一条蛇顺着大张的嘴巴探进去,试图寻找出口,不断地往里钻,结果可想而知,那条蛇非但没找到出口,还步入了另一条迷宫,烦躁地横冲直撞,咬得华卫彬满嘴是血。
赵京酌略一扬下巴:“把他摁进去清醒清醒。”
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点磁性,虽漫不经心,却给人一种不容置喙的震慑感,话音刚落,这些打手顿时收手,将双手背后站成一排。
赵京酌笑得和善,说出口的话却令人不寒而栗:“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有一句假话,你这条舌头就别想要了。”
“好了。”
祝明殊家楼下,赵京酌双手插兜,支起一条长腿,懒散地靠着车门,他抬起脸,下颌锋利如刀裁,视线死死盯着那扇飘动着白纱的窗,眼里是浓稠到看不清的欲色。
赵京酌喘了口粗气,勉强平复鼓噪的心跳,将浴巾展开,把熟睡的人从水里捞出来,擦干身体,然后换上舒适的睡衣,最后塞进柔软的被褥里,一连套动作一气呵成,不知道曾经做过多少次。
三天后,华卫彬一出看守所,立马被人抓上了车。
诚然如华卫彬这种见过无数三教九流的老油条,也被吓得提着一口气不敢呼吸。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男人逆着光,五官锋利立体,极具冲击性,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带来的是巨山般的压迫感,阴恻恻的俊脸上无一丝表情,黑沉如死水的眸子煞气汹涌,森然似刚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华卫彬眼珠子骨碌碌地转,还想装傻充愣。赵京酌似是早料到他会来这出,略一摆手,便有人搬上了约成年人小腿长的桶,桶身通体透明,华卫彬被人提着头颅挪到桶边一看,里头布满黏腻湿滑的蛇,大概有十来条,有些正仰着脑袋长大嘴巴亮出森森尖牙,有些只是用冰冷的瞳仁注视着他,嘶嘶吐着信子。
华卫彬吞下满口鲜血,将头磕得哐哐响。
祝明殊醒来后不会想看见他。
华卫彬早已吓破了胆,赵京酌是个手段凶残的疯子,他今天算是彻底领略到了,现在就是让他跪在赵京酌脚边叫赵京酌爷爷他也不敢不从。
祝明殊对这些其实不怎么擅长,他厨艺平平,甚至很多时候拿不准调味,一般赵京酌下厨的概率比祝明殊要大。至于家务活,祝明殊有次擦拭家里的陈列柜,不小心打碎了赵京酌高价拍回的古董花瓶,碎片飞溅,划伤了他的脚踝,那以后,赵京酌就没让他做过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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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华卫彬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一时猜不透眼前这个男人的意图。
华卫彬肩头一痛,有人将他踩在地上,揭开了他的头套。
“你想做什么?”华卫彬呼呼喘气,极度的恐惧令他生理性头晕目眩。
赵京酌摸了摸口袋,只摸到一手的空,才想起来他早戒烟了。
“十年前那事,我要你原原本本地从实招来。”赵京酌眼神睥睨,像是看着臭水沟里的杂碎。
……
华卫彬认出了赵京酌,十年前发生的那桩事,没人比他更清楚,至于现在两人还纠缠不清,只能说明赵京酌心里对祝明殊有感情,想替祝明殊出口恶气教训自己,于是华卫彬转了转眼珠子,撒谎道:“你,你想干什么?连小殊都不敢拿我怎么样,他是我养大的,虽然嘴上不说,但对我是有感情的,你可别胡来啊。”
赵京酌算了算时间,觉得差不多了,打开浴室门捞人。祝明殊果然趴在浴缸边沿睡着了,玉白的脸颊蒸出点潮红,嘴唇随着呼吸微微嘟起,如同饱满柔软的花瓣,赵京酌没忍住伸手揉了两下,果冻似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