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东珠(2/3)
&esp;&esp;晋北侯道:“因为栓的不是狗,是人。”
&esp;&esp;晋北侯略有些失望。
&esp;&esp;他一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本以为顺着慕挽真的诱引来到目的地,就可以了解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惜事与愿违,似乎时机仍未成熟。
&esp;&esp;雷声阵阵,掩盖了她的声音,没有惊动慕家其他人。
&esp;&esp;晋北侯放下秤杆,把喜被盖在楚之遥的腿上:“当心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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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见他们没有转头离去,慕挽真又恢复成痴情引路人,从墙边的花架子上爬了下来。裙摆上绣的鸳鸯已然开线破损,她很是心疼,蹲下用手摸了摸,又拖着红绸要给楚之遥绑上。然而摄于晋北侯的淫威,她还是没能绑在楚之遥的手腕上,仍旧绑的是轮椅扶手。
&esp;&esp;借着电光,他看到院子角落里有个笼子,隐约传来铁链的哗啦声。
&esp;&esp;楚之遥一愣:“什么人?”
&esp;&esp;慕挽真:“……”
&esp;&esp;他警告她:“我说了,他不会跟你入洞房,不要再做这些没用的事。”
&esp;&esp;晋北侯推着楚之遥回到东厢院门口,捡了块石头把锁头给砸了,堂而皇之地进去。
&esp;&esp;可是在如此阴暗冷清的宅院中,这样的喜庆反倒变得可怖起来。
&esp;&esp;慕挽真不敢忤逆他,僵硬地点了点头。
&esp;&esp;晋北侯拿过秤杆,反手抵在慕挽真喉间,那气劲直接掀飞了她的盖头,潮湿的红纱很快飘落在地。
&esp;&esp;案上摆着合卺酒,慕挽真要与楚之遥对饮,被晋北侯一巴掌打翻了一壶酒。
&esp;&esp;慕挽真被吓住了,立在墙头不敢动。
&esp;&esp;终于来到了慕挽真的房间,她伸手推开门,入目是一片通红。红色的帷幔,红色的蒲团,红色的蜡烛,红色的喜字——这是她特意布置好的洞房。
&esp;&esp;那仆役见到一身嫁衣的慕挽真,缩得更紧了,压根不敢看她。但他发现慕挽真身后还跟着两个人,眼中立刻放出了光彩。那一丝希望战胜了恐惧,令他不顾一切地凑了过来,扒在笼子上哀求:“救命……救救我,求你们了,救我出去吧!这个女人疯了,不,她是恶鬼!这宅子吃人……吃人!啊啊啊!”
&esp;&esp;晋北侯被她的疯癫搞得非常烦躁,抬头呵斥:“闭嘴!否则我现在就带他回侯府!你一辈子都别想见到他!”
&esp;&esp;红色的床帷扎在两边,喜被铺得十分讲究,上头还撒了许多桂圆花生。
&esp;&esp;距离笼子更近了,他看见那里面的确蹲坐着一个人,穿着慕家粗使仆役的衣裳,抱着膝盖瑟瑟发抖,不知是被雨淋着冷的,还是在害怕什么。
&esp;&esp;她又取来秤杆,娇羞地递给楚之遥,示意他掀开自己的盖头。此时的她嫁衣残破,浑身滴着雨水,红纱上还沾着树叶和泥点,看着着实有些可怜。楚之遥看着秤杆,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求助地看着晋北侯。
&esp;&esp;廊下无雨,晋北侯收了伞,打量这座黑漆漆的院子,不由皱起了眉。这里似乎多日无人照料了,地上满是落叶淤泥,也无人点灯。
&esp;&esp;慕挽真隔着笼子踹他一脚,瞪着他骂:“腌臜东西,要不是留着你供养……老实待着!别把我的楚郎吓到了!”
&esp;&esp;仆役显然很畏惧慕挽真,吃痛后缩在了笼子的阴影中,抖得更厉害了。
&esp;&esp;楚之遥目力不大好,看不清那边是什么情况,凭着猜想说:“东厢养狗了吗?咱们俩闯进来,怎么也不叫?”
&esp;&esp;她说得含混,楚之遥没有听清,但他总觉得这仆役的话有点耳熟,是在哪儿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