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好——父亲近来身体恢复得如何了？”

    英英看出她是真的生气，忙拉拉亭亭：“大小姐息怒，实在是紧要的事。”

    孔长嬅简单梳洗一番：“英英，备车。”

    可是，为什么呢……

    杜夫人殷切道：“这还有别的，你也尝尝。”

    杜夫人道：“已经大好了，只是想要官复原职恐怕不易。”

    想到她几次欲言又止的挽留，孔长嬅不禁心生愧疚，那位骄傲的夫人何曾对谁如此讨好过？

    “姐姐要去哪儿？”孔长媅立刻睁眼，又顺着伸了个懒腰，“哎呀睡得真舒服，姐姐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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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长嬅道：“对了，说到冬天，你有瞒着我的事吗？”

    孔长媅道：“姐姐等等我，我也去。”

    “当然不会呀，”孔长媅有问必答，“娘亲教的，一寸光阴一寸金，三寸光阴一个鑫，一个半时辰就是三个半时辰。”

    母亲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小心翼翼？

    孔长媅上前一步，孔长嬅退开两步。

    “两码事。”

    “怎么大清早想这样不吉利的事？”

    孔长媅像遇着阵冷风一激灵：“姐姐怎么又问起这个？”

    是梦么……

    睡着了？

    孔长媅看着二人之间的距离，心中愈发焦躁，立刻妥协：“好，你别走，我都和你说就是。其实，我当年被掳去黎国，到了万——”

    孔长嬅思忖道：“需要我做什么吗？”

    “一码事，”孔长媅拉住她的手，“姐姐信我，我们很快就能快乐幸福地永远在一起了。”

    “好，我这还有。”孔长嬅拿起糕点又吃了一口。

    孔长嬅道：“随口一问，所以有吗？”

    孔长媅哼哼唧唧地醒过来，眯着眼坐起，又没骨头地歪在人身上：“姐姐在想什么？”

    孔长嬅觉得眼尾痒痒的，伸手去擦时，发现是身边人软软的发梢。

    孔长媅跑过去：“姐姐不是说永不相问的吗？”

    孔长媅撒娇搂她腰：“不嘛不嘛，再睡一会儿，大冬天就是用来睡觉的。”

    “来，再吃点吧——这就走了吗——好，去忙吧……”

    冬雪落无声，孔长媅依偎在她背上，呼噜噜地小声响起来。

    “我方便，我有时间。”

    杜夫人连忙道：“不用，你别多想。正好你父亲干这么多年也累了，你瞧他每天要处理的公文事务，庄稼人的老黄牛也不敢这么用不是？你千万别多想啊。”

    孔长嬅起身要走：“早。”

    杜夫人切齿拊心：“是啊，不知道那狗皇帝又在谋算什么，肯定不是什么好心思！”

    看着孔长媅清茶般单纯的睡颜，孔长嬅恍惚一霎。

    “那长嬅多谢母亲。”

    孔长嬅点点头：“……好。”

    孔长嬅疑道：“不是已经查实恶人罪行，证明父亲是按法度规章办事吗？”

    孔长嬅看着她：“我要去找你瞒着我的事，你不方便。”

    数字能告诉人藏在迷雾深处的秘密，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说不定数字能修炼成撒谎精了呢？

    孔长嬅手拿开，果然那胳膊稳稳停住了。

    孔长嬅皱眉道：“何事如此惊慌？”

    “长嬅，帮我理一理卿卿那边的账目吧。记住我教你的，数字是会说话的。”

    “不好了不好了！”亭亭破门冲进来，“小姐大事不好了！”

    孔长嬅轻捋孔长媅的头发。

    “你不方便。”

    孔长嬅又拿起另一条：“小孩要是睡着了，这个手就会一直举着不会掉下去的。”

    孔长嬅道：“我在想，十年生死两茫茫，五年生死一茫茫。”

    究竟有何深意？

    孔长嬅撇开手：“既然如此，为何不敢告诉我？”

    “卿卿，你觉得数字会说谎吗？”

    “……不客气。再吃点吧。”

    孔长嬅道：“是啊，起床吧。”

    孔长嬅把她腰上箍着的手臂半举起来：“小孩要是睡着了，这个手就会一直举着不会掉下去的。”

    孔长嬅从她怀抱中出来，看着她熟睡的模样，若非双臂悬空，倒真像模像样。真是长大了，心思愈发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