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2/2)
夷则硬着头皮答道:“使君回去了。”
赫莲沛抓狂道:“这还糙?我恨不得把她俩关进不做一顿就不能出去的屋子里!哪有这样天天折腾人的!”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看到一脸黑线回来的孔长媅,一副自己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的毁天灭地大架势,回来述职的赫莲沛不用问就知道怎么回事,两眼一黑绝望道:
跟来护驾的楚北决颧骨升天,未开口先哼哧一声,看热闹不嫌事大:“怎么?你们分开了吗?她终于把你甩开了?”
“什么?什么时候!”孔长媅如雷暴跳起来,“怎么不和我说?”
阿依慕猜她又要缩角落去种蘑菇了:“估计是起兵的事。”
“这次又因为啥?你倒是说句话啊,又咋的了这是!”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夷则,满眼感激敬佩,忠义这一块……
整个大殿安静得只有翻阅公文的声音。
孔长媅脸色铁青,语气冰冷。
恨在裂缝中挣扎求生,自暴自弃,无人理解。
阿依慕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你这话也太糙了。”
夷则持续输出:“七日前。我那天想汇报,刚开口就被你驳回了,说最近不想听到那边的任何消息,所以就——”
孔长媅狠狠一挥,将面前所有东西统统扫到了地上,犹不解气,又一脚踢翻了面前的公案,提着剑就往外走,双眼通红。
姐姐……
夷则见她驴脾气又上来了,心中默念:算了算了,生活平平淡淡,笨蛋增添咸淡,活着全凭一口气,别为傻瓜生闷气。
“对了,还没问你,这些日子在舜国怎么样?”
孔长嬅拜会完大召庙,又收到了宫宴邀约。
难为人的祖宗孔长媅最近脾气很差,说话很少,眼神仿佛要吃人。
想到这些天处理的烂摊子,赫莲沛沧桑语气中带着没有底气的寒酸:
是啊,是了,她们早串通好了,就是不想她好过!
孔长媅眼珠缓缓转过去,潮湿而阴翳,嘴角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狞笑:
“现在八方馆是谁主事?”
“蠢货!蠢货!”孔长媅连骂两句,血气上涌,“这等大事就是刀架脖子上也要说出口不知道吗!”
百忧到心尽开解,万难加身皆辟易,人活着就是用自己喜欢的方式等死。
问起是否找到清明老师的下落,欧阳夫子将书案理得很整齐:“人生难免有遗憾……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
赫莲沛一抹脸,叹道:“可不。”
这个郑英竟敢不来告知她一声!
“仗我去打!条约我去谈!和平我去维护!你们两个快点的给我成亲圆房!”
“看来你是真的没招了。”
思来是欧阳夫子最新力荐的得意门生,让孔长嬅带在身边使唤——“这是我学生思来,能当牛用”——推荐信上这样写。
你怎能第三天就一声不吭离我而去!
孔长嬅惊讶于她不再执着,这一年虽常有通信,但这些老友的变化遭际还是让人感慨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蛤蜊炖鸡汤——
赫莲沛揪着头发,冲着书房喊道:“啊!真是够了!一天天的没完了,不就这点破事吗?”
山树晴岚,烟寺晚钟。
阿依慕乐见其成:“听起来不错。不过我记得你以前还是无情派,什么时候被下猛药了吗?”
人是铁,饭是钢,身边侍候的人提心吊胆,生怕一个不小心从铁变成钢。
孔长媅眼睛充血,一看就很疲倦:“八方馆……最近有何动作?”
夷则打个手势让人去传信,又急忙跟上去:“县主亲令郑英姑娘代为履责。”
孔长媅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走去书房,“嘭”一声门关得死死的。
曾经沧海难为水,如今祖宗难为我。
“没有,我们只是处于一段关系里的不同位置,暂时的。”
“很好,每天都很想死,在陌生的国度里找到了家的感觉。”
“不是?又吵架了?”
“不是回八方馆,使君是回舜国述职去了。”
“我知道,她回去后有做什么没有?”
“没办法,人的原则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它会由于一次次的折磨打击而不断下降直到消失。”
思来想去,就让思来去了。
“郑英,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