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那我们赶紧上去吧。

    好吧，是我自愿。那温女士，我们需要白天就见面吗？

    跨年夜，商场内外都十分拥挤。由于排队人多，温寻和南溪月用完餐后没有休息太久，很快就离开了餐厅。距离正式跨年还有两个小时，时间充裕，两人便在顶楼的艺术展馆内逛了逛，一直到距离零点还有二十分钟才出商场。

    温推搡的力道太大, 南溪月在人群中和温寻走散, 本能地想喊她的名字，却蓦然记起温寻的身份，声音戛然而止。

    很热闹呢。

    没关系，我提前预约了六楼一家餐厅，里面有包间。

    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想给温寻发消息，然而信号拥堵，消息压根发不出去, 只得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视线尽可能在人群中搜索温寻的身影, 生怕离温寻太远, 最后找不到彼此。

    算了，一件小事而已。已经解决的事情，不必太放在心上。温寻转开话题，你最近有空吗？

    是啊。很多年没这么热闹了。

    元旦当天，南溪月按照约定时间去平旭广场赴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你愿意的话就是后者，不愿意的话就是前者。温寻深谙语言艺术。

    对于没有亲人的她来说，跨年夜从来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更不用说这些年她不分昼夜地飞航班，许多个跨年夜都是在飞机上度过。而这一年，还是她第一次在跨年夜休息。

    虽然温寻有南溪月的排班表，但还是特意向她问了一声。

    先去商场吃饭。今晚所有店都排着队呢。

    如果你很想我的话，我不介意。

    隔了很远就看见温寻穿着毛绒绒的呢子大衣，戴着围巾和手套，整张脸都被墨镜口罩还有帽子全副武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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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开心。在你身边，我很开心。

    她下意识环顾周围, 不知不觉间心跳加速。

    没被抓飞的话就有空。

    那你现在有了。温寻说。

    跨年夜？南溪月怔了怔，下意识回答，暂时没有。

    终于，大屏幕开始倒数。

    那就晚上八点，平旭广场见？那里会组织跨年倒计时活动，商场里也会很热闹。

    3，2，1新年快乐！

    我们现在去哪儿？

    周围的马路上有交警在指挥人员按序离场，南溪月和温寻跟着人群的队伍, 仿佛随潮的浪花，被冥冥之中的引力推着向前走。

    我还是更想念我的床。

    可是商场里这么多人会不会容易暴露你的身份？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两个人在茫茫人海中相遇, 甚至相伴一程，是多么难得的事情。

    半小时前，在里面逛了一圈，温寻将手机放回口袋，刚正准备打给你，就看到你来了。

    开心吗？

    两个人在嘈杂的人群中沉默中, 一路上没有说话, 却丝毫没觉得尴尬, 反而有种平静的心安。

    而就在这时, 手掌传来熟悉的温度, 一只手和她十指相扣。

    南溪月在她面前停下：什么时候到的？

    时间过零点, 热闹达到顶峰后又默契退场，广场上却依旧人潮汹涌。

    广场上挤满了人。热恋的情侣依偎在一起，幸福的友人手拉着手，还有小孩子在广场上见缝插针地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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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溪月侧过头，看见身侧的人，轻声说道：新年快乐。

    好，不见不散。南溪月柔声道。

    跨年夜有安排吗？温寻笑着问。

    心跳逐渐平复下来, 南溪月回牵住温寻的手。

    无数彩色的气球升上天空，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欢声笑语中。

    南溪月笑得无奈：你这是在霸道地强占我，还是在礼貌地邀请我？

    一会儿的功夫, 南溪月已经看不到温寻。

    南溪月拿起手机拍照的瞬间，温寻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