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原来不知不觉中，泪水也已经糊满了她的双眼。

    是和迪克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大胆的笑容吗？还是说杰森第一次拿到了自己的战衣，露出了兴奋的笑脸呢？

    “从今天开始，正义联盟将接管这个世界。我们将掌管着这个世界，将把一切的最后彻底清零。布鲁斯，请允许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我的朋友，我永远不希望我们站在对立的一面，因为我们曾并肩作战过那么多次，我希望你能想明白。当然如果你个人不愿意的话，你是可以不伸手的，我和卡尔会很好的处理这一切。”

    如果说人的痛苦像泪水一样，那蝙蝠侠觉得自己也许再也流不出泪水。

    “相信我，蝙蝠侠，还有我们不是吗？更何况还有卡尔呢？但我觉得这个梦似乎有些太奇怪了，就像是一个玩笑，不是吗？”

    “过去的事情都要过去了，不是吗？黛安娜，追求那些也没什么，更何况这个世界还会在旋转，而我们呢？再过几年也许我要退休了。我不知道会有谁接任蝙蝠侠，但实际上我希望不要再有蝙蝠侠了。”

    “黛安娜，是个女孩。”

    她为什么哭呢？为路易斯吗？那个曾经在拿了普策尔新闻奖，闪闪发光的女人，就这么因为一个阴谋诡计死掉了。

    那个口中还开玩笑说让自己当孩子教母的路易斯，是不是不会一尸两命？

    “卡尔，这个世界需要被统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亲爱的，疯狂就像地心引力。”

    “杀人是不对的，无论怎么样都不能这样做，黛安娜。”

    黛安娜看着自己的老友，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对方心中的愿景，而他又何尝不是呢？

    回不了头了，早就回不了头了。

    甜蜜开朗的布鲁西宝贝似乎可以露出灿烂的微笑，但蝙蝠永远是沉默的，又或者说他阉割着自己。

    “把他交给我，卡尔。”

    到最后，布鲁西快忘记了自己真诚的笑容是什么时候。

    但黛安娜摇摇头，她想，也许是自己的罪过吧。

    “他早就应该死了，蝙蝠侠。他杀掉了杰森，杀掉了路易斯。毁掉了芭芭拉，他早就应该毁灭了，无论这世界曾欠他什么，他所做的那些都已经偿还了。”

    她死的时候又在想什么？为自己的丈夫杀掉自己恐惧吗？还是担忧，因为是自己的丈夫杀了自己，自己的丈夫过于难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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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安娜望向对方的双眼，几乎是疯狂一样地说出了那句的话，而麻木的对方像是认识到了什么，认真的点了点头。

    到最后呢，蝙蝠侠已经不清楚自己该痛苦什么了。

    如果这个世界真正的公平和正义，那么还需要所谓的超级英雄吗？

    黛安娜沉默了。

    黛安娜看向对方，摇了摇头，泪水再次在她的脸上滑下。

    她看着早已经看不出模样的对方，流出了泪水。

    她看着卡尔怀中抱着路易斯的尸体。对方是在笑吗？还是在流泪？还是尖叫？黛安娜也看不清。

    根本不需要，这世界的角落又隐藏了多少罪恶以及多少真理无法覆盖的领域。

    如果当初自己把那个所谓的噩梦当做一回事，会不会就不会有今天的发生？

    黛安娜看着麻木的、只会重复的那一句话的超人，沉默了片刻，随后将路易斯带了回来。

    又或者说，也许他们本身的发家史又是那么不光彩，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法庭。还有自己那危险的前女友塔利亚。

    他们都笑了笑，从此这个世界坠入地狱，又或者说，从这一刻开始。早就已经是灾难的一切开端了

    “你错了，布鲁斯，我只后悔一件事情。我回头回的太晚了，我早就应该杀掉他，曾经我顾及到哥谭，顾及到你，顾及亚马逊勇士的荣光，现在我知道错了，我就不应该顾及到这些的。”

    黛安娜看向蝙蝠侠，对方是什么意思？她很清楚，无非就是让她劝阻卡尔。

    外太空高强度的摩擦太过于残忍了，如果不是对方残留的那一点点原本漂亮的深棕色头发，戴安娜也许也很难认出来面前的这坨血肉曾经是那个优秀漂亮的女人。

    “如果这么做了，那么就再也回不了头了。黛安娜，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我们曾经成立这个联盟的时候是为了什么？你清楚的，如果超人杀了人就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