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迪克低下头来，一脸淡定地看向对方。

    黛安娜实在是太清楚所谓的暴力、怨念能做到的恐惧有多么的可怕。

    但是好像无所谓了。

    我有很多甜蜜的女友，很好的生活，和我的兄弟们，还有我的职业工作。我可以在布鲁德海文的天空上肆意地翱翔着，做自由的鸟。

    当那个奇怪的东西降临的时候，这个世界早就已经彻底扭曲掉了。

    “不用看那么多，我没有感染小丑病毒，我很正常。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布鲁斯是想毁掉这个世界，你懂吗？无论是什么，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如果你觉得是虚假的，或者是要改变其中的根基，但是绝对不可以这样去做。”

    不，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迪克一边数着一边转身离去，他看了看手里的照片，眼中有过那么一丝犹豫。

    我知道布鲁斯在干什么，我是心甘情愿的，而且为他所做的一切自豪。”

    黛安娜想到了很多洗脑、人体改造、芯片控制，甚至什么克苏鲁邪神降临这种歪门邪道的想法都已经动出来了。

    对了，不要装作那么惊讶的样子了，别忘了，布鲁斯可是蝙蝠侠，你们从坠落在这个世界上第一刻，我们就已经发现你们了。”

    尽管过去有一些痛苦的挣扎，但对我而言没有什么。

    他们无比清晰地控制着，让自己走到了一个残忍无边无际的地步。

    当然，这中间确实会有一些偏差，比如某个奇怪的东西试图想扭曲我父亲的意志，但没什么，他做到了一个良好的平衡，同样也看到了这个世界更广的地方。”

    “那虚假的生活有意义吗？就像是生态缸里活着的鱼，你觉得它们过得会幸福吗？你知道吗？很久之前就有一个言论，也许我们的世界是缸中之脑。我过去把这当成虚假的，你知道吧？

    迪克笑了，她笑得非常灿烂，和过去没有什么显著的区别。

    这样做真的是完全正确的吗？真的是可以负担起后果呢？

    黛安娜太清楚世界毁灭掉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她不希望自己的伙伴承担这样的痛苦，尽管这个世界的蝙蝠侠貌似和她是陌生的。

    代价就是要填进去一整个世界吗？

    “我们会打造一个无比幸福的世界的，是一个所有人看到都会赞叹的世界。这里充满了真实，不再有那些虚伪的谎言，也不会被充满了欺骗和那些恶意的构陷。

    他要的从来不是所谓虚假的幸福，他只要最真实的真相，哪怕这一切会让他死在路上，或者是多么的痛苦。

    说你说的是假的？

    他望着黛安娜，看着眼前的照片，笑了。

    “我们从来不缺任何的耐心，也从来不恐惧任何疯狂的事情。黛安娜，我不知道天堂岛上教导你什么，你的世界又教导你什么，但是至少在这里，蝙蝠家族的人永远不会相信这么简单的东西。

    黛安娜不知道对方说的是好是真的，但是在糟糕的a选项和d选项当中挑一个貌似不像地狱一样的恶心人的话，她能说什么？

    迪克看上去非常的平静，他倒是没有很恐慌，反而平淡的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如果失败了会怎么样？你们知道吗？没有人可以承担这个代价，你们也不能替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去选择一个很可能没有尽头，并且找不到边缘的一条道路，这是不对的。迪克，我想你应该清楚这一切，蝙蝠侠应该也是清楚的吧？”

    如果对方为了所谓突然建立的信仰，发了疯的一样的去做，最后失败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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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如果这一切都是虚假的呢？黛安娜，你已经穿梭了世界，知道了平行世界的残障，你觉得这样的生活是值得的吗？”

    不，黛安娜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她已经知道了这个世界的人，选择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并且他们清晰地知道他们可能会得到什么。

    这实在是太残忍了，或者说太恶劣了，黛安娜想象不到他们最后会获得什么。

    “我知道你要问些什么，但这是我们要自己做出的选择。黛安娜，没关系的，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你只需要在这里静静等待着，等待着把另一个你吸引过来就好。

    哥谭可以得到安宁了，也许政府会恢复死刑，也许大家可以幸福起来，也许资本家会被逮到，那又谁知道呢？总比困在一个又一个循环糟糕的故事更好。”

    她更希望自己得不到这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