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2)

    而这城市里的所有人会给它带来什么样的代价呢？

    我觉得人活着能够维持他们所谓机体的代谢，大概和快速愈合有很大的关系吧。我想你可以去试试。”

    我不清楚它有没有这样的奇效，但这座城市里那个所谓被人称之为小丑的人类，他貌似因为拥有这个物质，每一次伤口都能快速愈合。

    “你是新来的吧？在这个世界里是分很多等级的。就像你说的那倒霉的女孩，谁让她在哥谭呢？在哥谭里，别说她是什么爱丽丝，她就算是皇帝转世啊，最后的结局也就是这样。这跟什么性别，贫穷没什么关系，因为在这个世界里，人就是这么怪呀。”

    为什么还要为了苟活去带走别人的生命呢？这一点都不公平。

    它想，尽管它站立在那里凝视了那么多的城市和那么多的地方，但它依旧从头到尾都没有明白，这个城市的人为什么会这么做，又或者说，所有的人为什么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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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座城市有一天会给人们一些不同的感受吗？

    啊，他想，这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他亲爱的爱丽丝的灵魂被他放到了乐高世界里，和对方最爱的玩具生活。

    他似乎在想了什么，最终想到了位于这个城市的一个东西。

    猫头鹰听对方这么说，说完之后叹了一口气。

    但他不管那么多了，他想，幸好他也不是人，如果他是人的话，他的寿命恐怕也只有不过百年，百年之后他死了，也没人再记得爱丽丝了，也没人想着再为爱丽丝复仇。

    若是复活，也得有个完整的尸首吧。

    “好吧，如果你是想要人死复生的话，我倒是有个好办法。

    就算聚回来又能怎么样呢？想着想着，它叹了一口气，继续凝视着远方。

    他不管对方口中说巢穴里曾居住着谁，而对方的目的是什么，那酒神因子究竟还有多少，总之他要做的就是把他完整的爱丽丝组装出来，再放回池子。

    猫头鹰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它到底是滴水石上的那颗即将腐败的雕像，还是它是这个城市本身。

    所以呢，他应该这么做了。

    或许它自己都已经分不清了。

    源头碎片忘记了自己是什么时候挑动露易丝的，大概是发现对方能够帮助他完成很多事情，又或者说因为发现对方那里有更多的资料吧。

    它一次又一次不停的寻找，终于，它亲爱的爱丽丝马上要被它凑全了。

    可怜的普通人类小女孩，早就不知道散往天南海北了。

    对，复仇，这是他学会的新的词汇，从那个绿头发的人类那里学到的，从这个猫头鹰口中拓展到的，人一旦被夺走了什么，或者被毁掉什么，他有权利去付出代价。

    至少在我的记忆里，从我铸成雕像的那一刻开始，我记得在这个城市的下方巢穴里，有一种奇妙的东西叫酒神因子。

    源头碎片不知道对方是在告诉自己一个好东西，还是说只是在调侃自己。

    “马上就要下雨了吗？我真讨厌雨天。我又不是夜莺，也不是雨燕，为什么这个城市这么有这么多雨？我可是一个猫头鹰啊。”

    它也许永远都得不到答案了，它只是日复一日地树立在这里，凝视着这个城市里的所有人。

    “可为什么呢？铁盒子放很久可以保存很久，石头甚至可以永远不变。为什么他们的生命就这么脆弱吗？他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吗？他们不应该远远要强过所有人吗？”

    完美世界

    已经腐朽多年的猫头鹰静静地说着，它凝视着这个城市太久了，久到它已经分不出来自己到底是谁了。

    它见过了太多的东西，最初它不理解，后来它理解了，在现在呢，它又不理解了。

    它庆幸对方的背景又是厌恶，因为它发现很多消息它无法查出来，它只能扒在对方的壳子上，利用对方的权限不停的查找。

    “你是在难过吗？要我说，难过也是没必要的，因为人的寿命就是这么短暂的。你的小爱丽丝就算能活过这次，那么等到没多久，等到她的牙都掉了，等到她的头发变成了银白色的时候，她也会离开你的。人就是短命种，所以你要习惯和他们告别。”

    这座城市的罪恶有一天会落幕吗？

    他觉得他这话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