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3)

    原来昨日他去寻了府里的李三爷，那李三爷素日管着府中零碎杂务，他便求着人家给安插个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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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越秋不吃，说留给她的，她执意要他吃，顾越秋才吃了。

    她如今也没什么恼的了，不过还是忍不住逗逗他，故意道：“你看的什么书？咦，这不是我抄的吗，当日你不是说，怎么也不看这东西的？”

    顾越秋话都说出口，也就豁出去了：“是我不识好歹，不知道阿姊为我的一片心意。”

    顾越秋道：“阿姊，我是读过几年书，可是那又如何，本就是王府家奴，合该安分守己，更何况如今我腿也瘸了，若我能去暖房，学会修枝剪叶，也算是一门手艺，至少不至于百无一用，如今只求着李三爷帮忙安置了，不要嫌弃我才是。”

    她又一想：“不对……应该是那次她告假几日，回来后突然对我异常亲近，非拉着我进去书斋，还给我各样汤食，又允我抄书。”

    她过去灶房，便见一个水缸中放着一搪瓷罐子，捞起那罐子，打开，便闻到一股清冽的果香，细看时，里面是四四方方的小块，一共有四小块。

    顾越秋听着，越发羞愧：“怪我不知根由，便一味疑心别人。”

    顾攸宁听着这“香橼糕”，倒记得往日听孙家提起过，知道那是从西洋吕宋引种的香橼，以此做了蜜渍糕点，确实珍贵得很，没想到她娘竟得了一些。

    顾攸宁便越发笑起来，倒是惹得顾越秋绷着脸。

    顾越秋：“香橼糕，说是西洋才有的，估计刚才你去娘那里，只顾着高兴，忘记这茬了。”

    她取了两块来，放在瓷盘中，拿过去房中，给自己和顾越秋各吃了一块。

    顾越秋越发脸红，低着头，闷闷地道：“是我说话不算数，可以吗？”

    顾越秋听得“小孩子”这三个字，有些不高兴，闷闷地嘟哝道：“我也不小了。”

    这么一说，她叹：“人家对我的好，可真是说都说不完！”

    这么吃着，顾越秋却再次提起舒娟，问起书斋中事，顾攸宁便细细说了，最后道：“这下子你可知道了，可真真是千中选一的姑娘家，更有一肚子才情，我要是有这么个妹妹，只怕梦里也要笑呢！”

    顾攸宁疑惑：“什么好吃的？”

    顾攸宁惊讶，那位李三爷倒是和自家熟悉的，可他一向管着王府暖房，手底下的活计，无非是些莳花养草的活计，顾越秋一个读书识字的人，哪里做得了这个？

    这一番话，听得顾攸宁意外不已，她没想到弟弟说出这么通透的话。

    顾攸宁再次哼了声：“算你识相！”

    这下子轮到顾攸宁惊讶了：“竟有这事？她倒从不曾提起半句。”

    顾越秋：“这却不知了，想来是觉着没什么要紧，不提也罢？”

    顾攸宁看看时候不早，便要走，顾越秋却道：“咱娘早间还说起，得空要往你那里走一遭，送些吃食去，可巧你就来了，阿姊你往灶房里去，正吊在水缸里冰着，你取了来吃，若是放得久，便不好吃了。”

    顾攸宁回忆了一番：“如今细细想来，头回相见，她便待我十分亲厚，或者和这个有些关系，只是人家不愿意明言……”

    他犹豫了下，才道：“至于那位舒娟姑娘，无论是因了什么，人家帮衬了我们，便是好的，我原不该疑神疑鬼。”

    顾攸宁听着纳闷了：“好好的怎么就转性了？”

    顾越秋略抿唇，却不再提舒娟姑娘，反而说起自己打算。

    顾越秋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说起那日遇到舒娟姑娘，舒娟姑娘说出的渊源。

    这香橼糕是果肉蜜渍后用米粉做成的，加了蜂蜜陈皮，吃起来柔软清香，又带着些许的酸甜，确实味道好。

    顾攸宁哪里能不知道，他其实是为了那天的事道歉呢。

    顾攸宁：“也没什么，其实我也和她说起了，人家是宽容的好姑娘，可不会和你小孩子一般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