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3/3)

    刘勘元一手扶着她的后脑,一手绕抱住她,两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尽情而深入地亲吻。

    他就是要亲她,彻底地拥有。

    光线朦胧的厢房中,有暧昧细碎的水声响起,唇齿间的交缠湿滑紧密,房中也浮现出暧昧而火热的气息。

    顾攸宁不知道这一吻到底持续了多久,她已经被吻得迷离恍惚,两腿发软,身子骨止不住地往下坠,幸得刘勘元扶抱住她。

    她哆哆嗦嗦地趴在他硬朗的肩头:“殿下何必如此欺凌奴婢?”

    刘勘元听着这话,心里一动。

    粉白娇艳的女子,才被他那么彻底地亲吻过,如今声音破碎可怜,倒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便是铁石心肠都要怜惜她了。

    他疼爱地搂着她,密密地吻,又用唇含住她的。

    他的动作如此温柔,仿佛小动物间的互相舔舐,这让顾攸宁的心得到了安抚,可她又想起自己的委屈,一时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竟是万般情愫袭来,以至于她身子都在颤。

    刘勘元打横抱起她,径自上榻,可这床榻到底是寻常底下人用的,过于窄小,他腿长身长,哪里容得下,更别说尽情施展。

    他略蹙眉,打量着房中,最后终于抱着她下榻,竟把她放在窗棂前,低声命道:“扶着。”

    顾攸宁本已神思迷离,此时双手触碰到窗棂,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慌忙低声道:“不要。”

    她无法接受这样,男女之事还是得在床榻上吧,怎么可以在这里!

    然而此时的刘勘元箭在弦上,怎能不发,他从后面搂着她,让她贴在窗上。

    顾攸宁被顶得陡然往前,两手下意识扶住窗棂。

    之后的一切仿佛做梦一般,晚风在吹,窗棂在颤,声音细弱,而院中仿佛也有什么响动,也许是仆妇丫鬟的走路声,也许是什么东西被吹倒的声响。

    过了许久,一切终于结束,顾攸宁无力地趴靠在窗前,她不敢置信自己做了什么,捂着脸,身子簌簌发抖。

    不在床榻上,还是以这种姿势趴站在这里,就这么做了。

    刘勘元从后面抱着顾攸宁,埋首在她如云的发间,他太喜欢这样的她,也喜欢她带给自己的满足,他喉咙间发出低低地叹息,又禁不住牙齿轻轻咬着她细腻的肌肤。

    顾攸宁心里别扭,根本不想理会他,她觉得他根本就是把自己当一个玩物。

    刘勘元感觉到了她的冷淡,他神情略顿了顿,适才的欢喜便仿佛被浇了冷水。

    原来他以为的水乳交融,只是他的自以为是,她并不那么喜欢。

    一时指尖下的柔腻变得烫人,他的心却有些发凉。

    她为什么愿意委身于自己,因为自己的权势,自己算什么,强占家奴之妻?

    他抿唇,沉默地盯着她的后颈,修长的颈子无助地仰着,纤细的双肩原本是雪白的,可此时却残留着粉红的痕迹,这是适才激狂之下留下的。

    他无声地看着,看了许久。

    顾攸宁也隐约感觉到不对了,身后的男人太过沉默,房中变得如此沉寂,以至于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地喷洒在她肩头。

    她攥着窗栏,有些茫然,这个男人太过阴晴不定,她实在有些抓不住他。

    她甚至想起那句伴君如伴虎,于她来说,刘勘元就是那只最大的虎。

    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后传来低低的声音:“你想去山里玩吗?”

    不知为何,她觉得他言语间带着几分小心。

    她没理会。

    “过几日,正好赶上西山荷花诞辰,山中倒是热闹。”

    顾攸宁心里微动,皇都原本是没这个节令的,只是昔日皇太后偶尔见了江南名家的荷塘行乐图,心生喜爱,皇上至孝,便于西山辟了数百亩荷塘,自此便有了荷花生辰的风俗。

    如今太后年高,已经不太理会这些事,也不怎么出宫,可西山荷节的风俗却就此留了下来。

    据说荷花生日那一日,百里荷荡间画舫凌波,箫鼓之声不绝于耳,更有游人观荷纳凉,一派热闹景致。

    可顾攸宁到底咬着唇,没吭声。

    她也有些性子,虽然并不多。

    这时刘勘元从后面将她揽住,将额抵在她的发间,低声道:“本王带你去,我们可以观赏荷花,可以看戏,也可以逛逛花市,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这话语多少有些低声下气了,这让顾攸宁意外,她犹豫了下,到底是道:“府中女眷都会去吗?”

    身后的刘勘元顿了顿,才明白她意思,他忙道:“只带你去。”

    顾攸宁垂眼,看着他搂在自己腰间的手,指节修长分明,肤色莹白似玉,很是好看。

    她低声问:“这样合适吗,若外人知道了呢?”

    刘勘元:“本王自会安排好。”

    顾攸宁这才勉强应道:“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