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3)

    张序没想到她拒绝得如此干脆，沉默了一会才道：“你对孙奉安余情未了？”

    暮色沉沉，他僵硬地立在那里，紧攥着拳。

    张序只能道：“好。”

    顾攸宁抬头看过去。

    顾攸宁看到他眼底那复杂的情绪，失望的，无奈的，不甘心的情绪。

    张序：“那是为何？”

    顾攸宁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顾攸宁：“我离了孙家后，竟得了些机缘，和一男子有了夫妻之实，所以我不只是孙家下堂妇，还曾和人有这样的牵扯。”

    顾攸宁想起自己和刘勘元，在心里嘲讽一笑，可是她却听到自己道：“是，两情相悦。”

    张序唇紧紧地抿着，目光沉沉地望着她。

    张序看她这样，越发确定了，他苦笑：“你不过是骗我，要我知难而退，是不是？”

    张序陡然起身，闷声道：“是我的错，我竟不知，不知你已有了心仪之人，我，是我鲁莽了。”

    半晌后，张序有些艰难地开口：“告诉我，你和那个人，你们两情相悦？”

    顾攸宁：“就此别过吧，你寻辆马车送我回去。”

    顾攸宁：“怎么了？”

    张序：“你可愿意？”

    张序：“我如今也在想法托着人情，要替你除了奴籍。”

    顾攸宁摇头：“不是。”

    她自是感动，太感动了，十万分地念着他的好，可是想起如今的处境，不免恨极，恨自己经了这许多事，已经不配为他良配。

    张序愣了下，他显然没想到这一出。

    他迈步就要去寻马车，不过走出几步后，突然停住。

    张序：“他要娶你？”

    张序缓慢回首，盯着顾攸宁的眼睛：“他并不想娶你，你也并不信他，是不是？”

    远处灯火明明灭灭地闪烁着，顾攸宁的视线有些湿润的模糊。

    张序：“为什么？”

    张序再次开口：“你信我一次，好吗？”

    顾攸宁继续道：“张序，我今日同你说这些，原是不愿瞒你，白白蹉跎了你的前程。我先跟过孙奉安，往后又有过旁人，如今历经两个男人，又是身在奴籍，我们根本不合适。”

    张序也侧首看过来。

    顾攸宁：“我只是王府一奴婢。”

    张序说到这里，低头笑了下，道：“这笔银钱不算太多，不至于大富大贵，却也能让我在都城安身立命，可以护妻室。”

    他顿了顿道：“先把你赎出来，往后有余力，再慢慢筹谋，替令堂与令弟一并脱籍安身。”

    顾攸宁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张序无措地搓着手：“那，那我们——”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月色朦胧中，河边微凉的风低低地吹过，小摊贩的叫卖声远远地响起，两个人四目相对。

    她无声地等着，等着他接受这个事实。

    顾攸宁：“没事，不怪你，我原也该和你说清楚。”

    顾攸宁擦了擦眼泪，别过脸去：“我不愿意。”

    他甚至说起自己的俸禄，一个月多少石的粮米，年底又有多少银两的贴补，最后算下来，一年竟能折合现银五十两。

    顾攸宁低头，眼泪往下落。

    顾攸宁：“是。”

    顾攸宁顿时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