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3)
原来一个女子有了实打实的名分傍身,面对她该视作依靠的男人时,竟可以这般。
她清甜,她柔顺,她仿佛一朵吐芬的花,一汪熟透的蜜,她明明什么都没说,可是却让人一眼便明白,她什么都准备好了,会柔顺地迎接着他的采撷。
她便略颔首,应了声,于是锦帐便被打开拢起来,外面门开了,两位年长嬷嬷并几个丫鬟鱼贯而入,大家齐齐屈膝行礼。
他太过英猛,从未有过的,仿佛要讨债一般,尽情地施展着。
名分实在是个好东西了,有了名分,她在抵死缠绵中的哭泣和低叫,都是理直气壮的,是名正言顺的,是外人只能羡慕而不敢说出半句指摘的。
此时众丫鬟再次见礼,便都围拢过来。
先用膳?
她猛地意识到,是了,她才入王府,今日得去给太妃娘娘敬茶。
这一刻,或许也有些痛,可她心里只有欢喜。
然后,自然是鸳鸯绣被翻红浪了。
顾攸宁冷不丁地醒来,茫然地睁开眼,身边锦被已经微凉,他竟已经起身了,不见了。
整整闹腾了大半夜才停歇,顾攸宁已经记不清后面了,只隐约记得刘勘元将她绵软的身子揽在怀中,似乎在她耳边低语着什么。
众丫鬟仆妇们一番忙碌,终于梳理妥当,又匆忙给她用了些早膳,便换上新衣,前去福寿园给太妃娘娘请安了。
比那娇美面庞更动人的是她此时的姿态,仿佛可以无怨无悔地奉迎和承受。
两个丫鬟端着铜盆并捧着各样物件,巾帛、香膏一应俱全,小心翼翼要扶她净面梳头,余下的则捧着叠得齐整的新衣,齐嬷嬷则立在一旁,叮嘱今日要见太妃娘娘的规矩。
顾攸宁一边很小心地用着膳,一边想,有“先”便该有“后”,那“后”呢?然后呢?
顾攸宁没被这么侍奉过,往常都是她侍奉别人,她不太习惯,但也克制住了。
她懵懵的有些没反应过来,这时门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之后隔着一层锦帐,有个嬷嬷的声音在说话,说时辰到了,要侍奉她梳洗。
从那个连绵的春雨夜,她莫名和这个男人有了肌肤之亲,从此后的每一次都是忐忑不安,是世人眼中的苟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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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是侧夫人了,被安置在清芷园,而清芷园中会有各样丫鬟仆妇,她自是知道,以后她得先把这清芷园掌管好,不能落人口舌,这并不容易,只能慢慢来。
可是现在,她光明正大了,成为他的侧夫人了。
路上,齐嬷嬷还是低声交待着各样事项,顾攸宁自然都一一记住。
他说什么了?
也是这时候,他清楚地明白自己昔日错过了什么。
她想起昨晚的银夹柄,想着以后身份不同了,不能让人笑话。
这时顾攸宁知道,其中年长的那嬷嬷姓齐,是清芷园的管事嬷嬷,至于其他的,都是以后侍奉在身边的丫鬟了。
他看着这样的她才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他早该把她纳入房中,让她名正言顺地属于自己。
之后他垂下眼,低声道:“先用膳。”
还有那什么张序,他见过吗?
刘勘元捏着象牙箸,微微张开唇,让自己缓慢地吐出口气。
她不知道自己在床笫间的愉悦会不会化作一把刀,把自己伤得体无完肤。
锦褥是她自己一针一线绣的,软帐是她自己悉心挑选的,就是在这倾注了她许多心血的锦帐内,她化作了一条鱼,一棵树,一条被滔天巨浪扼住的鱼,一棵在抗风暴雨吹弯了腰的树。
她仰着颈子发出哭泣的声音,尽情地承受着那个男人强悍的力道。
而就在自己之前,那孙奉安竟早就享用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