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3)

    姜夫人：“什么明夫人暗夫人的，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顾攸宁解释道：“是明夫人——”

    她到底出自安国公府，倒也听说过这位景王府勤瑜郡主的大名，是她得罪不起的。

    一旁一直不曾言语的太妃娘娘终于叹了声：“回母后，这不是别个，是勘元最近新纳的侧夫人，我瞧着相貌也一般，好在还算本分。”

    谁知正等着间，就见安国夫人一行人过来，姜夫人恰好也随在旁边，正小心地陪笑着说话。

    她不免猜测着，估计是景王世子的阿姊，嫁给一位位高权重的将军。

    然而安国公夫人并不理会她，只是笑着对明夫人道：“原来是勤瑜，前几日我便听说明大将军回京，你也一并随行归来，我正惦念着你，不曾想今日竟凑巧遇上了。”

    姜夫人见此，更加起了心思，她是夫人，顾攸宁也是夫人，可她不屑和顾攸宁同列，总得让人知道两个夫人的不同。

    姜夫人：“你倒是编排攀扯哪个？”

    她这么一说，周围有那命妇宝眷全都看过来，不免好奇。

    于是她便语重心长地叹道：“我早嘱咐了你的，你却不知些好歹，倒是让人看笑话了，还不下去？”

    明夫人一想也是，她看看顾攸宁，道：“也罢，你先稍候，我过去和你说一声。”

    那位老人家一看便很有些年纪了，头发已经全白，坐在花梨木圈椅上，一身福寿纹绛色妆花凤袍，华贵头面，眉眼间颇有一番雍容威仪，此人显然便是太后娘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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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夫人也是不悦：“若是无诏令，是轻易不得入内殿的，往日教你的规矩你不记得了吗？”

    顾攸宁并不好随便进去，只是安分地等在那里。

    顾攸宁自是知道姜夫人有意压自己一头，她便不理会姜夫人，只侧身对着一旁安国公夫人福了一福，低声回话：“倒叫夫人见笑了，方才妾身在外候着，恰遇上明夫人，是她引了妾身至此的。”

    明夫人领着顾攸宁上前，笑着道：“皇曾祖母，你老人家快看，我给你领了一个俏生生的小娘子来。”

    她这句“庶出”拉得老长，姜夫人顿时尴尬不已。

    顾攸宁不敢大意，连忙依礼上前跪拜了。

    她这话刚说完，就听一个声音道：“这是谁啊，怎么，连我都不认识吗？”

    想起她刚才还“明夫人暗夫人”地说，不免忐忑起来。

    顾攸宁见了，忙低首见礼，安国公夫人挑眉，疑惑地看了眼：“你怎么在这里？”

    说着她便径自先进去内殿了，竟也不等人传唤。

    姜夫人忙道：“妾身原出自安国公府，如今入了端王府，忝居夫人之位。”

    好在这时，内殿有宫娥出来，提起太后娘娘有令，传明夫人并王府侧夫人入内，明夫人也不理会姜夫人，径自拉着顾攸宁进去殿中了。

    明夫人便一扬眉，拉长了声调道：“原是如此，你便是令仪姐姐那位庶出的妹妹啊……”

    庶出，庶出，这是她心头的痛，结果她如今当了王府侧夫人，还被人当面提起，关键还是当着她这嫡母的面提！

    姜夫人一愣，从明夫人那凤钗锦服，她一看就知道这不是自己能招惹起的，只能求助地看向一旁安国公夫人。

    顾攸宁见明夫人来了，顿时松了口气，待要解释，明夫人却已经不由分说，对着姜夫人道：“此人是谁？竟敢在此处肆意大呼小叫，难不成你将这内殿当成市井闹市了？”

    太后娘娘稀奇地看过来，倒是喜欢得很，之后便招手：“你且起来，让哀家仔细瞧瞧。”

    一旁姜夫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得青一块红一块。

    顾攸宁便起身，过去太后娘娘跟前，太后娘娘把她好一番打量：“生得实在俊俏，这是谁家小娘子？”

    这时明夫人便也笑着和安国公夫人寒暄了两句，之后望向姜夫人：“这到底是哪个？”

    顾攸宁自然也感觉到了，安国公夫人之前还略端着架子，结果见了明夫人后便慈祥和蔼起来了。

    顾攸宁一踏入其中便觉里面气象和外面截然不同，暖香氤氲，满地铺着精工织就的双龙戏珠锦毯，还有一众绮罗珠翠的夫人妃嫔们，包括老太妃也在，都陪在一位老人家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