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转向(2/4)

    「一个不够。」

    消息很快传下去。

    「第一个先把它们拉出广场，等人开始撤，第二个再响。」

    「行政楼正门剩十二个。」

    这一次的队伍比昨天多了近一倍。除了进入第二收容点的救援组，另外还有人负责提前清理撤离路线、设置声源和守住几个重要路口。

    陆衡抬头。

    新的观测点设在收容点北侧一栋八层住宅楼。从顶楼可以看见行政楼、广场以及撤离路线的前半段。

    「什么？」

    「东侧开始聚集。」

    「几点？」

    「不用。」

    「三点出发。」

    周队盯着设备看了一会儿。

    「时间差多少？」

    这次的回答比之前更慢。

    「照这个改。」

    「带他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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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衡看了他一眼。

    「带走。」

    原本准备到晚上的救援装备被重新确认，车辆提前加油，两组声源装置也再次测试。

    「对。」

    「我会忘。」

    下一秒，通讯突然中断。

    「你们把东西全引到东边，然后呢？」

    周队看向桌上的地图。

    「明天的行动提前。」

    顾沉看向他。

    林晚仍然跟着接应组。

    广场上的人影很快出现反应。

    周野在更远的位置点了一下。

    周野在东侧声源的位置点了一下。

    顾沉思考片刻。

    「别把第二个放太近，不然你们撤到一半，它们正好从侧面撞上来。」

    她的位置也比昨天更靠近第二收容点。

    车队进入北城外围后便依照分工陆续分开。清路组先行前往两个路口，声源组则绕向第二收容点东侧与东南侧。

    她停了一下。

    陆衡没说话。

    周野把笔扔回桌上。

    周野靠回椅背。

    林晚举着望远镜。

    周队也点头。

    凌晨四点二十七分，各组陆续回报就位。

    通讯室里没有人出声。

    「可以。」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适合出去。」

    男人的呼吸透过通讯器传过来，沉重而混乱。

    「东南。」

    陆衡回答得很快。

    「等人撤。」

    「还在减少。」

    「四十多个人走两公里，至少半小时。中间再有人走不动，一个小时都有可能。」

    「不能再等。」

    继续等待，反而可能失去目前仅存的撤离窗口。

    「把聚过去的继续往外带。」

    男人说。

    凌晨三点，北岭的车队准时出发。

    「你可以留下。」

    原定行动只剩最后几项装备需要确认，提前几个小时不会改变整体部署。行政楼内却多了一个随时可能失控的人，检验中心地下的未知个体也已经醒来。

    通讯员重新尝试呼叫，始终没有回应。

    第一个声源启动。

    房间里只剩下一片刺耳的杂音。

    「声音。」

    周野听完整个计划后，盯着地图看了一会儿。

    天色还没有完全亮。

    周野看了一眼撤离路线。

    没有人反对。

    「你想放第二个？」

    整座北城笼罩在灰暗的晨光里，街道上散落着大量废弃车辆，偶尔能看见几道人影在远处缓慢移动。

    「什么时候？」

    「什么？」

    「你不去有点可惜。」

    「十五分钟左右。」

    陆衡很快明白他的意思。

    刺耳的汽车喇叭声突然从第二收容点东侧响起。

    最靠近东侧的几个率先转身，接着是更多。原本散落在行政楼和广场周围的人影开始往声音来源移动。

    「那些东西会一直待在原地？」

    周野用没受伤的手把地图拉近。

    顾沉看向地图。

    「现在它们跑得比以前快。声音停了，或者附近出现其他动静，很快就会散。」

    「凌晨。」

    「楼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