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更远的信号(2/3)

    会议结束后，其他人陆续离开，周野仍坐在原位看地图。

    「你的手怎么了？」

    「西边那条别走。」

    林晚看着他。

    「你停了很久。」

    「看来不是只要靠近人体就会出现。」

    沉辞正坐在桌前，旁边除了最近整理出的异能者记录，又多了几张新的检查表。林晚走近时，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碰到了？」

    林晚没有立刻回答。

    「嗯。」

    「至少再等几天。」沉辞收回视线，「你现在强行活动，只会让骨头长得更慢。」

    「住宅太多。」

    林晚把手放到桌上。

    那里确实曾经撞伤过，外表早已看不出痕迹，只有用力按压时偶尔还会疼。

    「你又不是要拆我。」

    顾沉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

    「昨天替伤员检查的时候？」

    最初并不明显。

    他放下手。

    「没有。」

    「那我换一句。」

    「没什么。」

    沉辞抬眼。

    「做什么？」

    「那昨天是什么？」

    林晚看了他一眼。

    沉辞抬起头。

    沉辞说。

    沉辞看向她。

    「更像是靠近之后，会知道那个位置不对。」

    沉辞的手停在她手腕上方，没有真正碰到，缓慢移向指尖。经过手背和几处关节时，他的动作始终没有变化。

    林晚看向桌上的记录。

    林晚微微一怔。

    「怎么试？」

    周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后靠回椅背，没有再提参加侦查。

    医疗区里其他伤患的伤势都太明显，根本无法排除沉辞只是从表情、动作或包扎位置判断。她身上的几处旧伤外表已经看不出来，反而更适合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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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

    「算一个。」

    「先排除一件事。」

    至于之后的变化，她没有打算现在告诉他。

    「我已经比你原本估的恢复得快了。」

    「你要我找？」

    「暂时没有。」

    她想起昨天沉辞替伤员检查时突然停下的动作，也想起原着里属于他的异能。

    「明天路线有问题？」

    沉辞皱着眉想了一会儿。

    「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跟我争，不代表出去跑一趟也不会有事。」

    周野这才把地图推回去。

    「谁？」

    「我不知道。」

    「你确定？」

    他用右手在地图上点了一下。

    「只是找伤。」

    他嘴上没有再提同行，视线却一直停在地图上，像只要把每一个转角都弄清楚，就能多少抵消自己不能出去的不耐。

    他没有否认，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右手。

    「顾沉。」

    周野没有回答。

    「也没有。」

    沉辞看着她。

    「快不代表好了。」

    「你注意到了？」

    不像雷电、水或植物那样能直接被看见。沉辞最早出现的，只是对人体异常的感知，很容易被误认为经验或直觉。

    后面的路线讨论里，他问得却比其他人都细。从哪里进入、车辆停在哪里、撤离路线有几条，到周围哪些住宅可能形成死角，哪一段一旦被堵就没有退路，全都重新问了一遍。

    「靠近那个伤员时，我知道他的伤口在哪里。」

    顾沉看了片刻。

    「你们最近是不是很喜欢用这句？」

    「再试一次。」林晚说。

    「我以前受过伤，有些地方还没完全好。」

    沉辞站起身，林晚也跟着离开椅子。

    「真的被堵，两边都出不去。」

    「为什么？」

    林晚拉开旁边的椅子。

    「看见的？」

    沉辞沉默片刻。

    「手给我。」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林晚没有继续留在会议室，离开后便去了医疗区。

    这个答案反而比刚才可信。

    「不知道怎么形容。」

    他的手始终停在衣物外，没有真正碰到。最开始没有任何反应，直到靠近她左侧腰腹时，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知道了。」

    他收回手。

    「昨天那种感觉。」

    沉辞没有立刻起身。

    周野头也没抬。

    「不是。」

    「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