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以后(2/5)

    会议结束后，陆衡留下来重新整理收容流程，顾沉则去确认外勤安排。

    沉辞把手里的药盒放回去，这才抬眼。

    「我只是问。」

    「医院呢？」

    「那就是正事。」

    「你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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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拿着医疗物资的统计表去了医疗区。

    现在还没有人要在入口决定谁能进、谁不能进。

    林晚站在门口多看了几秒。

    她进去时，沉辞正站在靠窗的桌前清点药品。

    林晚看着被改低的数字。

    「每天都有人受伤。」

    他点了点桌上的统计表。

    「重新做收容登记。」

    他本来就高，只比顾沉稍矮一些，身形偏瘦，却不是单薄。挽起的袖口下，手臂线条干净，拿药、记数量时动作一贯很稳。

    「抗生素也剩不多了。」

    「看了这么久，总有原因。」

    他的肤色偏白，眼型狭长，鼻梁窄而挺。午后的光从侧面落下来，把侧脸轮廓照得格外清楚。

    沉辞抬眼。

    「最好只是问。」

    林晚其实很少有机会这样安静地看沉辞。

    林晚看着他。

    但北岭确实已经不能再像最开始那样，先把人接进来，剩下的以后再说。

    「还行？」

    沉辞今天穿了件黑色上衣，袖口挽到手肘，正低头把桌上的药品一盒盒重新分类。

    林晚把新的登记项目一条条记下来。

    沉辞低头翻了几页。

    「不然呢？」

    「是。」

    沉辞没有抬头。

    「资料。」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食物只是其中一项。住宿、饮水、医疗、防御、人力，全都要算。」

    「先不设上限。」

    「以后进来的人除了基本资料，原本做什么、会什么、身体状况，都记清楚。」

    「看够了吗？」

    窗户开了一条缝，午后的光从玻璃外斜落进来，正好照在他身上。

    「只是突然发现你长得还行。」

    「你不是来核对库存？」

    有人问：「那如果一直有人来？」

    「数字差不多。」

    他的手指修长，指甲永远剪得很短，拿着纸张时也和操作器械一样稳。

    大部分时候碰上他，不是在处理伤患，就是她自己坐在病床上接受检查。不是旁边还有人等着，就是她身上正有哪里疼，确实很少像现在一样，什么都不用做，只站在门口看人。

    「附近还能找到吗？」

    「每增加一批人，重新计算一次物资和住宿。」

    他没接着问，只朝她伸出手。

    「有些东西上午又用了。」

    林晚想到上午地图上标出的几个位置。

    「最近伤患多。」

    他拿起笔，在其中几项后面重新补上数量。

    「消毒用品用得比我想象中快。」

    沉辞眉梢很轻地动了一下。

    「真的超过北岭能负担的范围，再讨论。」

    顾沉说。

    「医院不能去？」

    「你进来以后一直没说话。」

    林晚看着他。

    「能去的药店基本都搜过了。」

    「不是不能。」

    顾沉沉默片刻。

    「差不多？」

    沉辞把统计表放下。

    林晚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统计表。

    大概忙了一上午，他连头发都没怎么整理。比顾沉和周野稍长的黑发落了几缕在额前，反而让那张平时总显得太冷静的脸少了些距离感。

    林晚看了他两秒，最后还是把资料递过去。

    林晚一顿。

    「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