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别等答案(2/7)
「我只是试一下。」
林晚一顿。
「这叫在意？」
「我不是完全没在意。」
「目前没有其他症状，你原本周期又不规律，现在没有必要先替它找一个答案。」
「想到过，然后忘了。」
「但不代表继续不管。」
「固定带拆了，第一件事先问能不能恢复训练。」
林晚和他对视几秒，大概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忍不住替自己补了一句。
这确实比单看几个人有意义得多。
沉辞看她。
「因为我没有认同。」
沉辞笔尖停了一下，抬眼。
「嗯。」
她立刻停住。
「就这样？」
他低头另外补了一笔纪录。
「末日开始以后都没有。」
「生理期也记。」
那目光安静得有点久。
走到门口时，身后又传来沉辞的声音。
「哪样？」
「可以开始恢复训练，第一周降低强度。右肩不舒服就停。」
他把笔放下。
他把纸收进旁边的资料夹。
她仔细想了一下。
沉辞从她那一瞬间的沉默里大概已经得到答案，也没再继续念她，只拉过旁边的纪录纸，简单问了有没有腹痛、异常出血或其他明显不舒服。
「先记。」
林晚眯了下眼。
沉辞看了她片刻，眉间那道很淡的皱褶始终没松。
「之前事情很多。」
「你知道这个身体上一次生理期是什么时候吗？」
「不难猜。」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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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知道？」
「只要不影响你现在做事，就可以往后放。」
「不一定。有时候一两个月，有时候更久。」
比她刚才自己估的还早。
「你们最近是不是都很会猜？」
抬到一半，沉辞的视线就跟了过来。
那个「嗯」又来了。
「这次最好真的知道。」
可刚才坐在沉辞面前的女人不是第一个。
沉辞原本准备去拿固定带剪的手停住。
她难得停了两秒，才道：「因为我的好像也一直没来。」
林晚脚步慢了一点。
「多久？」
「可能是你比较好猜。」
林晚走过一段没什么人的通道，才在心里叫了一声。
沉辞看着她若有所思的表情，过了两秒才问。
「而且本来就会延迟。」
「之前有想到过。」
林晚顿了一下。
【在。】
沉辞终于开口。
如果只是北岭，可能和这里最近的生活条件有关。
「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就要去？」
她想了想。
接下来他又替林晚检查了一遍右肩和其他状况，确认恢复情形没有问题后，才正式把固定带拆掉。
短暂停顿后，一个日期出现在视野中央。
林晚直接转身走了。
林晚原本想反驳，话到嘴边又停住。
沉辞这才没再追问。
「本来就不太规律。」
全部都没有。
林晚从检查床边站起来，顺手拿起自己的外套。
林晚看了他两秒。
「所以现在怎么办？」
他的语气依旧很平，连音量都没变。
好像确实是。
林晚看着他的动作。
「然后忘了。」
「所以你一直没管？」
离开医疗区后，刚才那个女人的话仍然留在脑子里。
「多久一次？」
他抬起眼。
她盯着那个日期看了几秒。
「你这个『嗯』听起来不像认同。」
「今天别练太久。」
林晚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白色文字很快浮现在视野中。
「嗯。」
「什么？」
沉辞看着她。
沉辞没说话。
林晚回头。
「训练呢？」
林晚看了他一眼。
「还有一件事。」
如果其他聚集地也同时出现，那就值得另外看了。
「……我会记。」
林晚决定当作没听见。
沉辞这才抬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林晚又慢慢转了转肩膀，确认没有明显疼痛。
「以前呢？」
「伊甸。」
束缚了好一段时间的肩膀忽然松下来，林晚下意识活动了一下手臂。
「你总是这样。」
「所以你刚才一直在想这个？」
林晚停了一下。
林晚忽然无法回答。
「记得。」
末日开始前两周。
沉辞眉头慢慢皱起来。
这具身体以前的周期本来就不规律，单看她自己，其实很难判断究竟只是这一次拖得特别久，还是真的有其他问题。
沉辞正在收她刚才那份纪录，闻言连头都没抬。
「嗯。」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