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余波(2/7)

    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顾沉。

    语气里没有火气。

    裴述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回来之后也没报？」

    「那次他第一次开口。」

    「然后呢？」

    林晚看他。

    陆衡顿了两秒。

    「没有。」

    沉辞的视线重新落到她身上。

    更多的是很直接的不赞同和担心。

    陆衡像是还想说什么，最后只吐出一口气。

    陆衡倒不像他们几个。

    「一句话能让整桌人生气。」

    顾沉没说话，神色却还沉着；周野靠在椅背上，停下的手指一直没再动。沉辞重新低下头，笔已经落回纸面，眉眼间那点冷淡却比平时更明显。

    陆衡眉头一动。

    偏偏坐在靠后位置的裴述，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出声。

    「有攻击行为吗？」

    「当时带队的人在外面用无线电叫过我的名字。他有注意通讯器，我猜他可能是从那里记住的。」

    「不知道。」

    直到他这么一句，那些各自压着、谁也没有直接说出口的情绪才像突然被人从桌底下拎了出来，明晃晃地摆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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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辞问：「你告诉过他名字？」

    陆衡看了他两秒。

    沉辞手里的笔仍然悬在纸面上。

    裴述看了一圈，最后才重新看向林晚。

    他的视线慢慢从桌边几个人脸上扫过。

    只是眉头到现在都没松开，看林晚的眼神里还带着明显的不放心。

    顾沉看他。

    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了。

    只是原本搭在桌沿、有一下没一下敲着的指尖早就停了。

    周野靠在椅背上的姿势也没变。

    陆衡倒没有他们那种明显压着火气的感觉。

    「下次别这样。」

    顾沉和周野昨天已经气过一轮。

    「回来以后。」

    「只有两个字，说得很慢。」

    顾沉没有接话。

    「难怪。」

    唇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她停了一下。

    林晚没有反驳。

    「没有。」

    林晚回想了一下。

    「说了什么？」

    顾沉抬眼。

    更像又听了一遍。

    陆衡看着她。

    林晚几乎不用猜，也知道他现在并不高兴。

    「我后来问过他的名字，但那次他没有回答。」

    「问你也只说没事。」

    「我的名字。」

    「距离？」

    林晚默默把视线移向桌上的地图。

    「外面的人不知道里面可能有他？」

    「没有。」

    「最近几公尺。」

    那道视线停得有些久。

    这次没有人立刻接话。

    他的眉头始终皱着，视线在林晚身上停了几秒。

    「挺厉害。」

    他没有质问，也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任何多余的话，只是看了林晚一会儿，才重新低下眼。

    他说完后，视线在桌边转了一圈，像是这才注意到顾沉和周野的反应跟其他人不太一样。

    「进去之后，他真的出现了。」

    这次连负责纪录的人都抬头看了她一眼。

    「时间到了，我就出来了。」

    「什么？」

    「嗯。」

    顾沉坐在她斜前方，神色没什么变化。昨天晚上已经问过的事情，他没有再开口，只是眉眼间原本淡下去的沉色又重新压回来几分。

    桌边安静了一瞬。

    林晚摇头。

    林晚沉默半秒。

    周野靠在椅背上。

    「你们两个昨天就知道了？」

    不是刚知道。

    「昨晚碰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任务出了什么问题。」

    林晚：「……」

    林晚假装没看见。

    她忽然觉得自己最好不要参与这句。

    「如果真的出事，他们连你碰到的是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