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色情故事(2/2)

    林白真崩溃了,她的手反摊在桌上,无助地扇了扇,扑棱着像要去捂左仲平的嘴,求他:“叔,别说了,别说了好不好嘛。”

    好在左仲平没有这个打算,他凝视着书封,手指摩挲着林白的脸颊:“怎么?小白也想把叔叔分尸浸进卤汁里?”

    左仲平笑了:“对,因为叔叔不会对不住小白,咱们好好的。”

    “好闻是好闻,就是一股骚味,”他故作不满,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礼盒来,慢条斯理地拆开,边拆边继续挑逗林白,“叔叔帮帮小白。”

    左仲平嗅得呼吸不稳,发情的兽一般迷乱,刻意用鼻尖去顶去蹭,顶得布料嵌进娇嫩的穴口,刺激得林白手一滑,趴倒下来。

    左仲平又一次凑过去,鼻尖埋进林白的花唇顶蹭着,逗她:“现在对了。“

    他最近动不动就要说这话,生怕林白不和他过日子了似的。现下才安定下来,他总要敲打林白。

    她心如擂鼓,生怕左仲平问她读后感。

    桌案太硬,他拿了垫子垫在林白膝下。

    怎么迟到早退呀。

    她一收,花唇隔着内裤蠕动得分外明显,看得左仲平眸色深深。

    左仲平满意了,给她抱起来,抱到练字的桌案边,放在桌上。

    他坏透了,既不肯亲,也不再舔,只靠近了深深嗅闻。那鼻尖太高挺,似有若无地蹭过饱满的花唇,蹭得林白跪不住。

    男人的吐息洒下,隔着内裤落在逼上。靠得太近,热热的交缠,缠绵得林白忍不住地收紧小穴。

    “好香啊,”左仲平故意拿倒装句臊她,“小白的逼。”

    “知道了呀,”林白见自己乱翻乱动没被发现,放下心来。

    还卤汁呢美得你你顶多配个泔水。

    林白一惊,手忙脚乱要捂,可左仲平已经抬高了她的屁股,逼迫林白双手撑在桌上跪好。她跪着,不住地回头看左仲平。

    他左仲平可没养过这样吝啬的孩子。

    林白不明所以,乖乖跪在桌上,看左仲平铺开笔墨纸砚,更迷糊了。

    他闻到这个味道就要发情,鸡巴硬硬的顶起来,为什么不让说?

    他往林白的逼上喷了点,凉凉的气雾落下,那口穴抖了抖,吐出点水来,内裤也被打湿了一元硬币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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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了这样一口骚逼,不让亲,不让闻,现下愈发小气起来,说都不让说了。

    ?

    乖孩子才有奖励,虚与委蛇的坏孩子只能被羞辱。

    林白听不懂,对着话里的内容皱鼻子:“不要呀。”

    甜香在空气中氤氲开来,腻得人醉死过去。甜豌豆和花梨交织,被一点广藿香中和掉了脂粉气,简直和面前这个露着屁股蛋的小骚货一模一样。

    本来是买来哄林白开心的,可她最近表现不好,左仲平要收回奖励,改作惩罚。

    那是一盒香水,嫩粉的液体盛在玻璃瓶里,才打开礼盒就闻到一股甜香。

    怎么还闻呢?

    左仲平不依:“不好,叔叔喜欢,为什么不能说?”

    人倒了不要紧,小屁股还撅着给叔叔玩就行。

    下一秒,她的裙子就被撩起来,风吹屁屁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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