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3)
池聆没发现,这几乎都是她的话术模板了。丝滑小连招,不用太费脑筋,然后只需要等对面人自己顺着台阶下。
原以为他这样说了就不会再回来。
她不知道之前是特例是陈靳淮的纵容,也不知道昨晚陈靳淮说的是真的。
灯光一直亮着,他没有要休息的意思,不知道是睡醒了还是没睡。
她盯着这道门缝又愣了愣神,白色睡衣裹着单薄清冷的身形,没有过多动作,看不出在想什么。
走廊很安静,楼梯透着几束冷白色的光。
池聆在走廊靠着墙站了会儿,垂头闭眼的在半梦半醒困倦中神游片刻,他们房间的距离近,站在这里,跑进耳朵里的声音更清晰。
但为什么这么多年,反复咀嚼早已无味的几句话会对如此挑剔的陈靳淮这么有用。
「除非你想好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聆不由心想,有的人不爱发脾气但会攒在心里,有的人经常闹脾气但过去了就是过去了,陈靳淮应该属于后者。
这个时间通常不会是其他人过来,池聆心灵感应到是陈靳淮,眼睛眯开条缝,下意识从床上坐起。
那陈靳淮呢。
可在天蒙蒙亮露出鱼肚白的时候,池聆听见了细微的声音,她眠浅,醒了。
「不用找我。」
童乐霏突如其来的脾气已经让她头大,她昨晚给童乐霏发消息她一个字都没回,池聆在关系的相处中愿意包容退让,但也不是逆来顺受的受气包。
睡不好的根源就在旁边,她揉了揉眼,慢吞吞掀开被角趿着拖鞋下床。
所以就算再怎么不成调,只要她开口一句,他就觉得,和她要求什么啊。
除池聆外,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把这两个词放在陈靳淮身上。
陈靳淮发现门外伫了个人的时候,眼皮一跳。
池聆吸了吸鼻子,缓缓睁开眼,然后她自然而然地越过那道线,走了过去。
真的是他好哄吗。
池聆不觉得这个问题一定要选择,就像两个没有可比性的人。
真的是他不计较吗。
她嘴巴实在算不上机灵,甚至有点笨,跟陈靳淮那种一肚子弯弯绕绕的腹黑比,她连自己怎么被吃的都不知道。
他房间内色调不同的光溢出,缝斜躺在地割出一道泾渭分明的线。
关系是程序代码吗?人是必须执行的指令吗?
她往发干的嘴巴里塞了块奶糖,打开和陈靳淮的聊天框发了三句话过去,第一句询问,第二句顺毛解释,第三句喊喊他,再关心一下。
就好比送花,纸里包着的究竟是玫瑰还是月季重要吗,难道想见的不是送花的人吗。
所以在看到陈靳淮回复的两条消息后池聆很是愣怔,对面语气淡漠,似没有商量的余地。
池聆当然不接受。
和童乐霏的关系大不了就放任冷处理,她和陈靳淮不能这样吧。
池聆推开门站在房间门口,偏头看到昨晚紧闭的房门此刻露出了道窄缝,证实了她的猜想,房间主人回来了。
脚步、换衣服的摩擦布料声、水杯、其他。
这是池聆多年来总结的规律。
明明哪都沾不上便宜。
他不难哄,只要顺毛捋一捋,总会好的。
可惜池聆不知道。
他说:
池聆抬手轻轻敲门,随着她的动作虚掩的门扉朝内退开,没有阻力,主人还未露面,敞开的缝好似已递出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