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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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聆睫羽无精打采凝着前方酒瓶，也很难受地想。

    太乱了。

    “什么？”

    一会儿，一会就推开他。

    陈靳淮一手越到池聆背后反剪住她两只乱动的手腕，力道下沉，“呃”池聆被逼着向后坠，修长白皙的脖颈拉展，脸庞和下颌温润弧线不得不向上抬起。

    陈靳淮语气生冷：“你后悔了？”

    “你”

    放下她，他再重复：“小水，说没有后悔，说我们不会分手。”

    “对不起，哥。”池聆痛苦，脑袋动了动，艰难挤出声音祈求，“要不我们不要再继续了吧。”

    “今晚为什么一直要这样倔呢？”他微眯眼，不解，“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有人比她更先一步察觉，陈靳淮眼压得更重：“说你没有。”

    他抚上，修长的手指骨节冷感泛红，搭在她唇角。

    身后高高挂起的昏黄灯光刺眼，池聆涔涔冷汗沁额头，她呼吸不畅，一颤一颤地平复节奏。

    不可理喻。

    池聆冷汗更重，眼前有点晕，可她是想点头。

    她不想了。

    浴室的灯白得人都不清，和水声一起雾气渐渐出现，潮湿温暖，镜面里有一样的轮廓。

    但归根结底不还是因为他吗，为什么要控制欲那么强，为什么要限制她和朋友的来往。

    他收在她腰间的手不断箍紧，好像要刻她进血肉。

    她不喜欢他这样，从来的他从来没有这样。

    陈靳淮动作不轻不重，深邃眼眸本能让人觉得危险。

    他不会允许她今晚第二次推开他，为了那个应潮。

    底线一撤再撤，从在医院的跟他走，到现在只要她点头，就可以翻篇。

    “因为我们没有在一起过啊。”

    池聆脸被迫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节奏分明的心跳，稳而有力，无力泄了气。

    池聆数不清今晚说了多少不了，但她确定没有一句话是违心的，即使行为上可能有偏差，她不该屏蔽他，不该动手打他。

    陈靳淮动作停顿。

    池聆觉得自己脑海之中闪过了很多，但又很模糊，什么都没抓住，就在虚无之中沉默似山倒。

    “你可以再扇我一巴掌。”

    “我们不会分手。”她脊骨抵上镜面，手撑在边缘呢喃低啜，语气轻的像羽毛划过。

    随便扯了条浴巾铺在洗手台面。

    “宝贝，是你自己想和我在一起的。”陈靳淮捋开池聆脸颊上黏的发，松开，抱小孩一样抱着人走向浴室。

    但过了很久，陈靳淮还是没有松手的迹象，池聆动手推他，头顶声音同时落下。

    怀里的人快要窒息，皱着眉吭声倔强：“我没有做错。”

    “我想别的办法还给你好吗。”就算当初那张卡没人动，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是自己欠了陈靳淮什么，不看结果只看过程，总之她要的他给了。

    陈靳淮呼吸落在她耳廓暗哑：“收回今晚的话。”

    “你道歉！”

    “收回今晚的话，我就算你没有见他。”

    池聆颈间脉搏跳动明显，被他掌着的感觉更明显，她崩溃数落：“为什么你不反思自己的问题，是你先装定位，是你限制我的自由，是你故意欺负我，就是为了让他看见，那你呢，你做这些的意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