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3/3)

    依然是那棵老槐树下。

    池聆钻上车第一句话就是质问:“你有没有想过被人看到会怎么样!传进顾阿姨耳朵里怎么样!”

    他知不知道顾阿姨对他最近的行为已经不满了,她不知道他这段时间在做什么,但顾潋似乎知道,她从只言片语中得到了消息。

    她不想他们的事情闹开给陈靳淮再增加负担。

    池聆越来越觉得,语言是能压死人的。

    就算你不在乎,也总是有人心疼。

    “好了小水。”他侧脸吐出最后一口烟圈,随意打开捻了余灰,擦了擦手捏她脸颊算哄。

    陈靳淮发动车子:“你乖点,别总惹我生气。”

    池聆是想和他说清楚,眼看陈靳淮这个动作,脸绷紧:“去哪里。”

    他没说话,反而单手伸进储物盒,池聆谨慎盯着他,陈靳淮往她面前甩了两张卡片。

    “你想干什么就去联系这两个人,不用告诉我。”

    池聆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接过两张卡片,一愣。

    一张医院耳科专家的名片,一张娱乐公司负责人的名片。

    池聆不了解后者,但她知道第一个人,在之前给应潮求医的时候经常看见,是国内这个领域中数一数二的人物。

    现在陈靳淮给她的意思是

    她抬头诧异,而他目不斜视看着前方,棱角分明的眉眼硬挺,侧颌弧线流利,车内有淡淡的烟草味道,泛着苦,池聆明白他既然给她就肯定是铺好了招呼。

    她看不懂他。

    就如此刻模糊的光线,像那支散不开的白雾。

    不会是陈靳淮做的,那万分之一的胆怯也安稳落肚,可池聆还是笑不出来。

    她在想那条一直没有回应的匿名短信究竟是谁啊。

    为什么要推在陈靳淮身上呢。

    是那个人做的吗。

    这个春天格外漫长,池聆开始感觉到了自己的一点难过。

    她看着他,接着是无边无际的溺水感,氧气抽离胸口,不凶猛,取而代之的是空洞和抽痛,蚂蚁啃食的痒涩。

    池聆听见自己说了谢谢,语气艰难,又过了会儿。

    “但是哥。”

    “我的想法没有变。”

    他们还是要分开。

    他似乎考虑过这个结果,得到了答案耐心也到头,嗓音沉着:“你非要把我的心软耗尽,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底线是吗。”

    “行。”

    陈靳淮看过一眼,里面尽是她读不懂的东西。

    那是池聆记忆中,他们最后的平和时刻。

    后面的时间他们像是被困进了一个怪圈,反复拉扯,进退不得,每一次靠近都带着愈发严重的血痕,横冲直撞出不去,有人顽固不肯放。

    只要她敢漏出一点念头,他就会变着法子让她缄口。

    有次最过分,他撤下良心和温柔的面具。

    公寓里一整个周末都是混乱和旖旎的风光。

    头脑浑浊,原始的感官冲击着。

    陈靳淮轻冷的声音,逗猫一样捏着她后颈软肉揉动。

    “跪好了,别动。”

    时短时促的声音遮掩住了时钟走向,夹杂着啜吟。

    “就是这样,嗯…可以坐在我身上。”

    “你自己看看。”

    “累吗,那换个地,并紧点。”

    “你上次很喜欢这样。”

    池聆受不了他,再后来,她第一次说出了我讨厌你。

    咽下上涌的哽咽,她真的要开始讨厌他了。

    作者有话说:

    这里时间线和开始对齐了。

    剩下两章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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