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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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应尘也在看那人，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阴沉冰冷。

    只见玉衡对面那人缓缓转身露出了真容。

    魂灯熄了。

    那张脸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可我在乎。”

    玉衡剑尊。

    瑶雪摇了摇头，青色的火焰开始剧烈地跳动。

    黎淮瞳孔一缩。

    黎淮死死盯着那张脸，瞳孔骤缩。

    那火焰中的瑶雪虚影缓缓睁开了眼，望向玉衡的目光温柔而悲悯。

    他没有回答，只是朝魂灯伸出了手。

    “玉衡，放下吧。”

    就在这时，魂灯上的青色火焰猛地跳动了一下。

    谁能想到，曾经一人一剑荡平整个魔域的仙道第一人，最后竟然堕了魔，还一手掀起了这场仙魔大战。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面容俊美绝伦，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莫倚辰为了杀他，竟然与玉衡联手了吗？

    那女子的虚影在火光中渐渐消散，化作无数光点，如同萤火一般飘散在风中。

    那人与莫应尘长着一模一样的脸！

    那是瑶雪的魂魄，可是……

    然而他身上翻涌的，却是货真价实的魔气。

    玉衡的瞳孔剧烈震颤了一下，声音终于有了起伏：“瑶雪……”

    四周一片死寂。

    “不！”

    莫倚辰轻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盏魂灯。

    “我早就说过，不必救我。”瑶雪的声音平静而决绝，“我不愿以这样的方式苟活于世。”

    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料，变得越发的棘手了。

    玉衡的目光落在那簇青色火焰上，冰冷的眼底终于浮上了一丝温度。

    黎淮瞳孔骤缩，猛然回头看向莫应尘，然后又扭头看向那人。

    玉衡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玉衡眼睁睁看着那光点散尽，瞳孔骤然放大，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这时，战场上静止的两人突然有了动作。

    “你为我杀了太多人。”瑶雪打断了他，目光扫过战场上堆积如山的尸骸，眼中浮上了浓重的哀伤，“这些人的命，不该由你来取。”

    这算不算屠龙少年终成恶龙？

    他负手而立，衣袂无风自动，周身的气势丝毫不逊于对面的男人。

    玉衡剑尊的神情淡漠得近乎麻木，他望着对面的莫倚辰，开口时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做了。我要的东西，也该给我了。”

    他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玉衡，你确定她还愿意回来吗？”

    场中两人并未注意到他们。

    莫应尘察觉到了他的异样，顺着视线看过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莫倚辰低头看了看手中熄灭的魂灯，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淡的审视。

    莫倚辰将魂灯托在掌心，却没有递过去的意思。

    莫应尘皱着眉，若有所思。

    黎淮与莫应尘相视一眼，默契的继续隐匿气息躲起来观察情况。

    她最后看了玉衡一眼，那一眼里有不舍，有愧疚，也有解脱。

    “玉衡。”她的声音很轻，像是风中的叹息，“够了。”

    话音落下，青色的火焰猛然炸开。

    他嘶吼出声，疯狂地伸手去抓那些光点，却只抓到一手空。

    瑶雪不是已经魂飞魄散了吗？这人打哪儿弄来的残魂？

    灯芯上跳跃着一簇微弱的青色火焰，火焰之中隐约可以看见一个女子的虚影，身姿纤细，眉目温柔。

    “我不在乎。”玉衡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眼底浮上一层血色，“我只在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