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3/3)
“罚。罚。”谢旻问:“你想怎么罚朕。”
这个问题真叫明珠安静了下来,他吸了吸鼻子,说:“要打手心。”
行宫上上下下只找到皇帝的镇尺,厚厚一片,若要打上去,手真要肿了。
皇帝坐着,明珠却跪得笔直,这样才能高他一头,他托着皇帝的手,眼巴巴看皇帝的脸,试探:“我要打了?”
谢旻没说话,手掌摆的平。
也是明珠本事大,竟真打了上去,或算不了打,只是抬得高,到落下时也就一搭,雷声大雨点小,他又害怕,小声问:“疼吗?”
“还好。”
“是么?”
明珠低头,看人手心,谢旻也低头,看着他。
他太惹人怜爱,怎又不争不抢。
谢旻说:“你往后可能受委屈。”
明珠说:“从前能吃饱饭穿好衣服便开心了,委屈是遇到父皇后才品得的滋味。”
谢旻挨过板子的手抚住明珠脸颊,威胁:“你若真想好了,往后便没有回头路。”一忍再忍,该做的、该说的都做了说了,不可真将帝王当作可呼来喝去的小丑,即便是他心上明珠。
“我……”明珠手臂圈住帝王脖颈,他才亲上,便被谢旻按在榻上。
夜风犹乱,皇帝的气息不稳,当久了君子,也不再济做回禽兽,唇、舌头、脸颊、脖子全叫人亲了一遍。
黏黏糊糊,汗也津津,隔着接吻的间隙,明珠迷茫地问,“父皇,不、不直接弄么。”
“你乖些,会弄伤。”
帝王手上有薄茧,叫明珠觉得里头外头都叫他摸遍了,他羞,小声说:“再亲亲我,亲亲我。”
亲归亲,可他又不会喘气,没过一会儿身上就抖,更水汪汪一片,打了筛糠,要尿了。
“还要亲,我还要亲。”才离开不一会儿,又撒娇讨着要。谢旻没气好气,咬他的肩膀,问:“到底要亲哪儿?”
明珠也觉得自己无理取闹,可他躺在床上,光溜溜的一截,哼哼唧唧:“不能哪儿都亲吗?”
抢来垫下的小帕兜了一帕子,丢开时拉了丝儿,像一块将化的美玉,滴滴答答淌下清液,轻轻一吻便软软的撑开,被养成生红的小唇,不敢合拢,又被人吻到心涩,没吃几下就泻了天光,吹过水的眼哭得嫩红,不由自主地翕张,揉了手指,又乖乖抬起蹭,和猫儿讨摸没区别,一样的白,一样明晰。
闹腾时,皇帝的头发都叫他拔下几根。
谢旻竟也不知为何,只他一叫,气血就上涨几分。明珠又寻回了当夜的滋味,舒服得不行,懒懒躺下不动,只是今夜的父皇温柔许多,他不动,谢旻也不勉强,可没一会儿,手就不老实,上下乱摸,惹乱了皇帝方平静的道心。
明珠眨眨眼睛,问:“今日只是亲一亲吗?”
还没等皇帝答,他又自顾自打了个呵欠,将皇帝的手搬到自己的肚上,明珠说:“那就只亲吧,今夜我也亲了父皇的。我现时困了。”
“……”
“父皇你也睡呀。”
“……”
谢旻躺下,忽冷笑一声,“你把朕当什么了。”
“什么呀。”明珠黏黏糊糊,翻身抱住了皇帝,小声说:“父皇就是父皇呀。”
父皇大有山河盈袖,小也有明珠在侧,很幸福。当然,小小的明珠也有自己的快乐,他抱着整片的天,不仅抬头是,低头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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