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孙仲谋刘玄德和曹孟德（下）(2/2)

    血枭主沉默了片刻，这一次的沉默更长。

    “总之……效率至上。至于目标本身是谁，怎么想，不重要。工具而已。”

    “一开始……”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是为了【邪念赐福】的buff。目标的选择……有讲究，最好是那种关系紧密的，比如母女、姐妹，造成的‘背德感’和‘支配感’越强，buff效果越好。”

    他沉默下去，没有再将那个关于“底线”和“代价”的辩论继续下去。有些话，点到即止，说透了，裂痕就再也无法弥补。

    空气中的血腥味似乎更浓了。

    一个为了自身生存和利益，可以在“曹魏”（旧核）与“蜀汉”（涅槃）之间摇摆、甚至关键时刻可能背刺“盟友”的角色？

    “你……”他顿了顿，似乎在挑选最准确的措辞，“是不是真有那种……淫人妻女的……癖好？”

    “有个问题，”他开口，视线没有聚焦在血枭主的身上，仿佛在对着空气说话，“我早就想问你了。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他看向姜烬，眼神里多了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坦白。

    旧核组织，势力最大，如同曹魏，常无庸好比曹孟德。

    姜烬终于停下擦拭的动作，将月阴归入刀鞘。

    他抬起头，直视血枭主：“无论如何，背刺盟友之行，我保留意见。”

    他嘴角扯动了一下。

    “后来……我发现……越来越停不下来了。我感觉……我开始上瘾了……”

    姜烬的涅槃团队类似蜀汉，姜烬类似刘玄德。

    姜烬抿了抿唇，似乎在下定决心。他转过身，正面看向血枭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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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迷茫。

    “后来呢？”姜烬追问。

    “讲。都他妈这时候了，你婆婆妈妈的做什么？”血枭主内心警惕了起来。

    良久，血枭主才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种自嘲。

    血枭主正欲再说些什么，比如“乱世之中盟友本就是暂时的”、“国家利益高于私人信义”、“军阀争霸不是体育比赛”，然而，话未出口，他脑中仿佛有一道冰冷的闪电划过！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因为之前的激战和此刻的紧绷，而显得有些干涩。

    他忽然意识到姜烬为什么要认真和他讨论这个问题了。

    此刻，他们还是“盟友”。但他并不知道，当初封语藏提醒过姜烬，要提防他血枭主。

    姜烬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冷意。

    他低垂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偶尔扫过血枭主的余光，显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血枭主看着姜烬手中那本泛黄的《三国演义》，忽然觉得，一个冰冷的隐喻，横亘在了他们的脆弱联盟之间。

    血枭主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空气太沉重了，沉重得让人窒息，尤其是在刚经历完生死搏杀之后。

    而他血枭主的血腥团队，以及他刚刚对东吴行事逻辑的欣赏与辩护，在姜烬耳朵里，会不会被他理解为，他把自己站在了孙仲谋的位置上！

    姜烬取出一块布，缓慢而仔细地擦拭着月阴上已经半凝固的血污。

    刚才他描述孙权背刺关羽、导致蜀汉战略破产时，那种理所当然的、基于现实利益的分析语气……落在刚刚手刃孙铭，为前任团长报仇的姜烬耳中，会是什么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