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娱乐文被连累枉死的过气“童星”58(2/2)

    “陈述事实。”安慧笑了笑，转身走了。

    “赵哥。”她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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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比我认真。”

    安慧看着他的背影——他肩膀不算宽，但很结实，腰背微微弓着，专注地盯着桌面上的指纹，像一尊雕塑。

    走廊里很安静，她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荡。

    “我说真的。”她说，“你能一遍一遍地练，不怕枯燥，不怕重复，这比什么天分都重要。”

    走出派出所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洒在人行道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赵鸣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她，脸上带着一种“你在开我玩笑”的表情，但安慧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客气，更不像是嘲讽。

    “你还没走？”赵鸣抬起头，脸上沾了一点黑色的粉末，看起来有点滑稽。

    老周每次点评她的时候，话越来越少，从第三天开始，老周每次看完她的笔录，都只有两个字：“不错。”

    赵鸣看了她两秒，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白牙：“你这是在夸我？”

    赵鸣每次在旁边听到这两个字，脸上的表情都很复杂，他这些天被老周批了无数次。

    他练了不知道多少遍，安慧在门口站了五分钟，他才发现她。

    “再练一会儿。”赵鸣低下头，继续撒粉末，“我这人手笨，不像你们有天分，只能多练。”

    赵鸣的手顿了一下，没回头：“嗯？”

    但他没有抱怨，也没有退缩，每天训练结束，别人都走了，他还留在会议室里，对着当天的模拟现场一遍一遍地练，把老周批注的每一条问题都抄在本子上，第二天一条一条地核对，看自己改没改。

    她想起老周今天说的一句话——“这一行，笨不是问题，懒才是。”

    他把粉末撒在桌面上，用刷子一遍一遍地扫，扫完用透明胶带粘，粘完贴在指纹卡上，然后全部擦掉，重新再来。

    今天的模拟现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复杂。

    第十一天。

    “今天不设时间限制。”老周站在门口，双手抱胸，“我要看到完整的现场勘查流程，从外围巡视到最后撤离，一个步骤都不能少。开始。”

    安慧有一天走得晚，正好看到赵鸣一个人在会议室里练指纹提取。

    “正准备走。”安慧靠在门框上，“你呢？”

    每次翻开笔录本都能看到密密麻麻的红笔批注，有时候老周懒得写，直接在他耳边吼，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旁边散落着七八样物证：一把刀、一个杯子、几枚指纹、几根头发、一片碎布、一枚烟头、一张写了字的纸条。

    安慧逐渐找到了节奏，拍照、记录、提取、包装、标记，每一步都做得越来越流畅。

    老周在会议室里布置了一个“命案现场”——桌子翻倒了，椅子横在地上，地上用红墨水画了一个人形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