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时间不多了(2/2)

    他几乎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上，口中猛地吐出黑红色的血。

    “您家也供奉着祖先吗？”于非又问。

    说完，自称村长的男人邀请他们进屋里，十分热情好客地给他们泡了壶热茶，接着主动问道：“几位有什么想了解的？我们这村子可是偏僻得很，没想到还会有人特意跑来这里搞研究。”

    那是一个位于山脚的小院，院里有一栋两层的矮楼。院子似乎还有个侧门，连着一条通往山林里的小路。

    这番话听上去就有问题，村志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怎么会丢了？再加上姜徕几人一早就知道落仙村不对劲，此刻更是怎么听都觉得村长像在故意隐瞒。

    “官方记载？就是类似村志那种吧？”村长说着，有些可惜地一拍大腿，“这东西之前是有的，但几十年前不知怎的就弄丢了。你们有什么想知道的就直接问我吧。”

    女人对于他们要去找村长的事情表现得并不惊讶，也不好奇，堪称热心地给他们指明了去村长家的路。

    哐当一声，原本被姜徕拿在手里的茶杯脱手摔在脚边，茶水和碎片洒了一地。

    村长倒也没有含糊，确实回答了，之不过给出的答案总有种没说全的感觉。

    “我之前见过一篇祭文，”于非突然开口，她没有追问长生不老药的事情，而是提起了当初姜徕在展馆地下一层见到过的那篇残缺的碑文，把内容大致背了一遍，问，“这是不是也是村子里的祭祀仪式之一？”

    意识在剧痛中如退潮的海水一样飞快消失，这彻底昏过去之前，姜徕感觉身边那股属于周惟安的凉意如同疯了一样不再压抑地蔓延开。

    又或者，眼前的中年女人是通过赐福延缓了病情恶化的速度。

    “哦，看来你们知道的还挺多的，”这次村长倒是表现出了一丝意外，“你们应该也见过‘祖先’了吧？这就是我们拜祖先时会念的。”

    中年女人闻言，依旧没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姜徕听着这番对话，正在思索，忽然感觉眼前一阵发黑，紧接着脑子像是炸开了似的升起剧痛。

    “原来如此，”刘卫青点到即止，没有顺着追问，反而话锋一转，把话题扯了回来，“总之我们来拜访您，是想了解一下村子的历史。如果有什么官方记载的资料就再好不过了，但您要是愿意亲自讲讲，对我们来说也特别有用。”

    比如，为什么与落仙村有关的事情总是绕不开长生不老和成仙？那声巨响和那些碎肉又是什么？

    “当然回来，”姜徕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般回答，“大概天黑前就会回来。”

    一行人离开宾馆往村长家的方向走去。落仙村就这么大，没一会儿他们就顺利找到了村长家。

    “你好，我们想去拜访一下村长。请问要怎么走？”刘卫青主动上前，对中年女人说道。

    “其实这事儿也不好说是不是徐福，只说是秦朝曾有位方士来这里寻找长生药，可惜当时村里人都不知道什么长生不老药，倒是那位方士独自进了山，然后就再没有出来。十日后，就听见山里突然传来巨响，同时海水也变红了，从海里冲上来一堆腥臭的碎肉。”

    “你们今晚还回来吗？”离开前，她突然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哦，是吗？”刘卫青接过话，像是闲聊般不经意地提到，“我有个老同事当年跟我说要来这儿搞研究来着，好像是二十多年前吧。”

    他们到的时候，一个样貌普通、看上去有些年纪的男人正在院子里收拾东西，姜徕第一时间便将那人的脸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发现对方似乎没有怪病的症状。

    可惜他们名义上是来做田野调查的，没道理质疑人家到底有没有说谎。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这回事儿，”村长没有丝毫被戳穿的尴尬，反倒顺着刘卫青的话说了下去，“他当时住在阿芳婆家里，不过也很少在村子里出现，反倒是在山里不知道干什么，所以我也没什么印象。”

    “当然。”

    刘卫青上前与男人攀谈一番，说明了来意，对方听见后放下手里的东西，笑道：“原来是搞研究的，欢迎欢迎！我就是村长。”

    虽然做研究是个借口，但他们确实需要了解落仙村过去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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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传言说，历史上徐福东渡也跟落仙村有关？他曾经到这里来寻找长生不老药。”姜徕干脆顺着对方的意思，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