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 溜须拍马(2/3)

    &esp;&esp;贺拉斯·兰西亚语气平平：“你知道的，我从来不认为瞒着人们会有什么好下场。”

    &esp;&esp;海沃德更希望，在新的时代之中，他们不需要建立一个隐秘组织，而这个组织的唯一目标就是维修太阳、月亮、星星，并且确保没人能发现群星的秘密……

    &esp;&esp;神秘学的死亡，意味着神秘学知识以另外一种方式出现在了人们的生活之中。人们不再认为海上变幻莫测的天气取决于一位神明的心情——即便确实有可能是这样——而认为那是大气气候的一部分。

    &esp;&esp;海沃德翻了一个白眼，他说：“而我认为，你似乎太过信任人类了。”

    &esp;&esp;很难说这是一个好消息还是一个坏消息。

    &esp;&esp;这并不能说是坏事。任何一个生灵，想要活下去，最终都只能靠自己。

    &esp;&esp;“哦？你不再口无遮拦了吗？”

    &esp;&esp;但与此同时，新的知识也可能会让整个时代风起云涌，杀死一批人、淘汰一批人、否决一批人。并不是所有人都能适应一个新的时代、一套新的知识体系。

    &esp;&esp;这种更迭、变换的过程，与其说是神秘学死去了，不如说是……

    &esp;&esp;比如说，万一真的有一位出色的天文学家用玻璃镜片看到了天上的星星，然后发现那不过是一名人类魔法师的尸首……天哪，那真是见了鬼了。他们该庆幸太阳已经经过了一次更换吗？

    &esp;&esp;贺拉斯的唇边溢出一丝冷笑：“那些老东西更喜欢师徒制，将知识分散在不同的区块、书籍，他们更喜欢高高在上地指引人们寻觅知识，却不知道【星群】从不阻拦人们获得知识。他们以为自己是神，还是以为自己是神的代言人？”

    &esp;&esp;海沃德摇了摇头：“我承认以前的我不那么小心谨慎，偶尔会有所失言……但是，神秘学的问题不在于神秘学本身，你也很清楚。我们不能阻止人们接触神秘学，我们也不能阻止神秘学接触人。”

    &esp;&esp;神秘学的死亡并不意味着神秘学不存在了，更不意味着神秘侧就死了。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esp;&esp;“我不知道你关心神的知识有什么意义，既然连神都已经认可了神秘学的死亡，甚至主动提出了这个问题。”贺拉斯语气平平，“难道你如此敬奉神明吗？”

    &esp;&esp;神秘学也有很多问题，它古老、粗糙、原始，知识体系之中带有很明显的私人学派的风格，这意味着神秘学很难得到大众的认可与信任。

    &esp;&esp;“很遗憾，至少在这件事情上，我认为神明还是需要一位代言人的。”

    &esp;&esp;“神秘学已经过时了。”海沃德很轻地说，“神创造的知识，不再适应人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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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此外，两种截然不同的理念的割裂与决斗，很有可能会造成崭新的社会矛盾。在这样一个动荡的时代，这容易让了解真相的人产生更深的忧虑。

    &esp;&esp;“是的、是的。”海沃德连连点头，“你当初在白橡木号的高谈阔论，已经十分明显地彰显了你的理念。从这个角度来说，你可真不像是一位【塔】的导师。”

    &esp;&esp;因此，贺拉斯·兰西亚从来都支持公开神秘学知识，至少是将选择的权力放到人们的手中，让他们自己决定。

    &esp;&esp;但考虑到世界并不那么安全……海沃德还是情愿这一天晚点来，至少让他们先找到一个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