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漫長囚禁(3/4)

    西奥多听着,脸颊发热,却已经学会无视这些杂音。他知道,只要将军不召见,这就是被她允许的「空档」——被刮、被玩弄、被取走精液,接着继续等待下一次三餐、排泄与睡眠。

    无日无之。

    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等待铁门被打开、等待被将军召唤、等待下一次被羞辱。

    而在沉闷的囚禁生活中,他偶而都会抽时间去做一些体能锻鍊,可是却发觉自己体能越来越差,越来越力不从心。以前虽然食物短缺,营养不良,但在农地里干活时仍有气有力,能一口气做一百下掌上压。身材虽然瘦削,但手臂有力、肌肉紧实。可是现在却连三十下都觉得胸口发闷、手臂发颤。

    体能明显下滑,却找不到明确原因。或许是长期缺乏真正的劳动、或许是长期处于暗无天日的囚室、或许是日夜颠倒的召唤、或许是那股无形的、压在男人身上的压抑气息,慢慢磨掉了他的力气。

    但男人身体弱好像对女人没有太大影响,始终,女人不需要强壮的男人,她们只需要下面精壮的男人。

    圆形的大监禁房没有窗户,石墙高耸而冰冷,但是却比单独囚室宽敞许多。内里的铁栏将三十名赤裸的男人隔成几个区域。空气里总是混着汗味、精液与淡淡的血腥味。眾人下体只披上麻布,近乎裸体,大多沉默,偶而交换几句低语,却很少有人真正交谈。

    他们可能怕被守在门后的女兵听见,又可能怕太多的交集会被女人们怀疑。

    而更重要的是,他们每个人都知道,今晚谁被叫走,明天可能就少了一根手指、少了一隻眼睛,或者永远回不来。

    将军的专属贡品从来都可以随意替换,他们不过是猪栏里的配种猪,被驱使着一次又一次去打种,当精尽之后,便会被拖去开膛破肚,放血、分尸,最后化作别人盘中的肉。

    西奥多偶而会想起金发男在走廊里那句极轻的说话:「忍耐,绝对服从,只有先获得她们的信任……才能在背后刺刀。」

    他从没再主动提起过那句话,金发男也从未再靠近他。两人像两条被同一条链子锁住的狗,各自沉默地活着。

    而就在今夜,那道沉厚铁门又再一次打开。

    「西奥多、莱恩。净身,跟我来。」

    女兵的声音一如既往冷淡。

    西奥多与金发男——莱恩,被押往浴间,热水冲刷过身体,女僕用布巾仔细擦洗,却没有多馀的触碰。洗净后,他们被重新戴上脖颈的铁链,赤裸地被推入将军的寝室。

    门关上的瞬间,温暖与烛光同时涌来。

    全身赤裸的涅墨丝已经侧躺在象牙白的丝绸大床上,银发散乱,丰满而沉甸甸的双乳因侧躺而微微挤压变形,柔软的曲线与饱满的弧度在丝绸床单上投下阴影,浅棕色的乳尖因姿势而微微挺立。双腿微微张开,结实的大腿内侧肌肉隐隐绷紧,与整体强壮的体态形成既刚健又柔美的反差。

    双腿微啟之间,隐约可见一抹如晨露润泽的粉嫩花瓣,柔嫩而诱人。她今晚没有叫他们先用口舔,而是让莱恩先躺下,自己则跨坐上去。粗长的阳物缓缓没入她的阴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手握住缠锁着他脖颈的锁链,腰肢开始前后有韵律地摆动,结实的腹肌随着身体的律动轻轻起伏摇曳,线条分明、充满力量,令人目眩神迷。

    西奥多则被命令蹲在床边不远处的地毯上,铁链另一端扣在床脚的铁环上。他只能像狗一样蹲着,双手垂在身侧,视线被迫落在床上那对交合的身体。

    「看着。」涅墨丝侧头,语气懒洋洋的。「今晚你只负责看,为我们吶喊助威。」

    莱恩双手扶住她结实的腰,配合地向上挺动。撞击声清脆而规律,涅墨丝的喘息渐渐变得急促。她仰头,银发贴在汗湿的背上,乳尖因为动作而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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