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飞往异国(2/2)

    同学问她是不是生病，她狡辩着说只是时差没倒过来而已，不用担心。

    那天晚上，她没跟他走，只拿了一小包试用装，付了钱，回宿舍。

    隐疾已成，慢性绞刑，换了场地，继续绞杀着她的一切。

    她开始在伦敦的地下圈子找。

    马丁不急，只是笑：“宝贝，总有一天你会求我的。”

    只是一个表情，一个黑色的心。

    马丁笑了，眼睛亮起来：“宝贝，你找对人了。”

    贴片是白色的，不是淡蓝，味道也不同，带着一点化学的苦涩。

    他送她东西，不收钱，只想上她。

    这一切的不适应和混乱让她哭了。

    她没求他，但她开始依赖他的货。

    唐婉没怀疑，很快就打了双倍。

    终于，坏情绪一瞬间涌了上来。

    “我会去找到你。”

    她害怕郑世越知道，尽管隔着整个欧亚大陆，她还是怕。

    男人围上来，请她喝酒，摸她大腿，问她要不要去派对。

    李希法没同意。

    药物和性爱的双重成瘾，像两根绳子，从国内延伸到伦敦，把她勒得更紧。

    李希法，蜷在宿舍的床上，手腕内侧新添的针眼在黑暗里隐隐发光。

    伦敦的雨下了一个月没停。

    可现在她知道，没有逃掉。

    药效上来时，她觉得世界又亮了。

    他说他叫马丁，是本地人，兼职做“艺术品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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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在一家叫“地下室”的酒吧，她遇到了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

    伦敦的雨还在下。

    不拒绝，也不答应。只是笑，张扬的笑。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他的声音：

    剂量一次比一次高，钱花得飞快。

    马丁对她很感兴趣，说她漂亮得像东方瓷娃娃。

    他弹吉他，声音沙哑，笑起来有酒窝。

    李希法瘦得更快，眼窝深陷，皮肤苍白得像纸。

    她画了一整夜，画了郑世越的嘴唇，还画他咬她肩膀时的牙印，最后画的是他压在她身上的影子。

    她给唐婉打电话要钱，说学费材料贵。

    她开始频繁去马丁的酒吧。

    药物成瘾，像一根隐形的线，从国内拉到国外，把她和郑世越绑得更紧。

    性爱的成瘾更深。夜里没有他的时候，她会用手指自慰，脑子里全是他的脸和声音。

    画到一半，她忽然停笔。胸口那种空虚感又上来了，像黑洞，把她一点点吸进去。

    李希法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问：“你有东西吗？能让我……专注的。”

    飞机飞往异国时，她以为自己逃掉了。

    奖学金还没下来，唐婉每个月打的生活费很快见底。

    她需要药物。

    她知道，他一定会做到的。

    李希法盯着看了很久，回了一个同样的。

    她瘫在工作室的地板上，盯着画布笑，笑得眼泪掉下来。

    郑世越终于发了第一条消息。

    在高潮来临时，她咬着枕头哭，嘴里还念着他的名字。

    她有些怀念他的粗暴和温柔。

    画完时，天也亮了。

    她面对男人的邀请依旧是老一套的方式。

    学校附近有酒吧街，她晚上去，穿最短的裙子，化最浓的妆，坐在吧台抽烟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