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8囚禁(2/4)

    他抽出自己的手，上面沾着潮湿的痕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圈深棕色的皮革，皮革的边缘在灯光下有一道细密的缝线。

    另一根手指也挤了进来，两根并在一起，慢慢张开又合拢，像是在测量她能容纳的宽度。

    他低头看了一眼，把手指上的液体抹在她大腿内侧，动作很轻，像在擦掉一道溅出的颜料。

    “我没力气跑。”她声音有些疲惫了。

    “我今天只想让你记得你是谁。”

    她闭着眼睛，没有回答。

    束带拉紧时她的身体被拉成一个舒展的姿势，手腕分开，脚踝分开，膝盖微微弯曲，后背贴合着冰凉的皮革表面，腰窝悬空。

    他的拇指按在她手腕内侧最薄的那一层皮肤上，能感觉到她的脉搏正通过指腹一跳一跳地传来。

    然后他把另一只扣在她右手腕上，两只手之间连着一段不长的链子，大约三十厘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用力去挣开那些束带，也没有试图合拢膝盖。

    “怕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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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天晚上听得很清楚。“他说。

    墙壁覆着黑色吸音海绵，地板铺着厚实的黑色橡胶垫，房间中央有一张皮质的床，床的四角都装有金属环扣。

    他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旋转，指腹按压着某个她没法准确命名的位置，一点一点往里推。

    “我知道。“他说。

    每一次张开，她都能感觉到内壁被轻轻撑开的酸胀，以及随之涌出的更多液体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流。

    那天的惩罚来得比预料中晚，但它以一种缓慢的、逐渐收紧的节奏到来。

    “你让他走的时候，声音在抖。说明你舍不得他。你对他说’我在乎’的时候，语速都变快了。”

    “我不想把你绑起来，“

    他从她的手腕解下那副手铐，换成四根单独的束带，分别固定在她手腕和脚踝上。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吓到她。

    她感觉到皮质的触感，不像束带那么硬，更像一根表面覆着柔软皮革的棍状物体。

    他的手指进入她的时候速度很慢，像是在为某种更长时间的相处做准备。

    他边说边把其中一只扣在她左手腕上，扣得刚刚好，不松不紧。

    等吻到耻骨上方，他抬起眼看她一眼，然后把脸埋得更低，鼻尖抵着那处已经肿胀的软肉，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进去的时候，她还是没说话。

    他没有立刻进去，只是用指尖沿着缝隙上下摩挲，把她自己渗出的湿意一点一点涂开，直到那道缝隙变得滑腻发亮。

    他的另一只手从口袋里取出一样东西，是一副皮质的手铐，内衬是柔软的绒面，边缘的金属扣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他低头吻她的小腹时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是温热的，和他的手形成一种尖锐的对比，一暖一凉，像两种不同的气压在她皮肤上交替。

    “但我今天不打算谈他。“

    她抬手试了一下，链子很稳，无法分开太远。

    指腹贴着前壁，找到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用极轻的力道按压、画圈，再一点点往里推。

    “你这几天应该很想我。“他说。

    “但你之前好几次都想跑。我不确定你今天会不会也想跑。”

    他的手指重新探入她体内，这一次带入了另一件东西。

    他没有打她。

    他的声音从她身体上方传来。

    中指先探入一个指节，停在那里，感受她内壁不自觉的收缩，再缓缓推进到第二指节。

    唇瓣沿着肚脐向下，舌尖偶尔点一下，留下湿润的凉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加速，但他没有加快。

    指腹先是贴着内侧最柔软的那一寸皮肤缓慢向上，带着薄茧的地方擦过她腿根，再轻轻拨开那层已经微微发热的褶皱。

    她没回答。

    指尖沿着她腿根的弧度来回滑动，把那层湿意涂得更开，直到皮肤上留下一条细细的水痕。

    他把她带到地下一层，那里有一间被改造成隔音室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