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林雨潇纠结着收拾行李,苦恼自己在新加坡太多年,衣柜里没有一件拿得出手的冬衣。
她嘴上说着,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往外走,怕这厮下一把水就洒到自己身上。
程纭狠狠斜了她一眼:天天唉声叹气的,福气都被你叹跑了。
林芝到新加坡,直线距离4000多公里。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林芝市是没有国际机场的,她却依旧在你生病需要的二十四小时之内出现在你面前,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林雨潇机械性地点点头,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你和她并没有实质性的矛盾,只是你单方面有许多疑惑导致你们无法继续来往。所以,你可以试着慢慢揭开纱窗,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姐,人没事。展子的声音忽大忽小,就是在闹,我一直在哄呢,我不会说藏语沟通起来实在困难啊,不行你还是得来一趟。
挂断电话之后叹了一口气。
张宁见她思考得认真,提醒了一句:切记,一定要在可控制的范围内。
朱小优莫名被她的话戳中笑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点都安稳不了的啊。
程纭听见这动静走过来往她面前洒了一把水。
张宁摇头:有机会再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沈扎西有多久没有抱过她了?
林雨潇明白了,这是要她放下芥蒂,和沈扎西重修旧好?
林雨潇微微一愣,旋即明白了其中深意。
如果没有爱的话,林芝到新加坡未免太远了。
展子说着,沈扎西都能听到他背景里杂乱的声音,安抚道:行,我这就来了。
可是林雨潇还有顾虑,就算我愿意,她不同意呢?我不能接受她主动离开我。
就算失败了又如何呢?没有沈扎西的每一天,她都觉得自己很失败。
你刚才说什么?
林雨潇云里雾里地回到自己的公寓,她反复推敲了一下张宁说过的话。
她直接给朱小优打了电话,开门见山地问:你也疯了?
这是什么理,沈扎西好笑:你就是私报公仇。
张宁是跟了林雨潇三年的心理医生。对于林雨潇的情况,她大概还是了解的。每次例行检查一般地再问一次是为了确定眼前的林雨潇脑子是清醒的,是可以正常沟通的。
见她如此对答如流,张宁也稍微的放下一些心来:以你目前的状态来看,和她接触似乎不是什么坏事。
你先去大制作的公司学习学习呢,林雨潇劝她,积攒一些经验,人脉,未来也更好开拓自己的市场啊。
这么好的机会,林雨潇想不通朱小优为什么会拒绝。
沈扎西刚回到村里,就接到了展子的电话。
福气?她现在只觉得很服气。
她正思考着,朱小优发来消息:丁导的公司有意向做一个子供向的项目,应该是面向我们学校招生了,导师说给我留一个岗位锻炼一下,我拒绝了。
张宁思考了一番,说:意思是,如果和她相处有利于你的病情好转,那么你可以在可控制的范围内尝试着和她沟通一下。
沈扎西被她更加一气呵成的反应气笑了: 你太现实了吧。
林雨潇抬头:什么意思?
程纭见状跟着她走:这才刚回来你又要去哪啊?
为什么?
沈扎西开车门上车动作行云流水:工作。
在最后告别张宁的时候,后者似乎还问了一句什么,但是林雨潇没有听见。
她不太敢尝试,她怕如果沈扎西没有张宁说的那样重视自己,那这样贸然的进攻是否会换来痛苦?
哦工作就行,我就是怕你跑了。程纭立刻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雨潇不明白这个沟通的范围。
理智告诉她不可以这么做,感情上又实在想放手一搏。
沈扎西一头雾水:你干嘛?
朱小优比林雨潇大了整整六岁,她不是一帆风顺来到新加坡上学的,她家里条件不是很好,她是自己上了几年班存下来的上学钱。
张宁当然知道,她肯定地说:不会的,只要你主动求和,我想她是不会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