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病因是什么?
她走累了,下午的行程随之取消,迟鲤带着她在河边露营,坐在餐垫上吃小番茄,她吃得很慢,低头咬一口,再挤出汁水再舔掉,一个小番茄能吃五分钟,迟鲤躺着晒太阳,微微眯眼:事在人为,总有办法。
她甚至不抽烟不喝酒!她难道比李骋辉丑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伴着两声笑:所以我要去攻略李骋辉。
大概气着了,村里人带她去市医院看过,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想哭而不能的时候就变得面无表情,要是在迟鲤面前哭出来她一定会告白,情绪如泄洪,这几天起起落落,终于积蓄出能把大坝冲垮的力量,收不住。
机票就在明天上午,她早上就要坐班车去市里她不想跟迟鲤分别得太难看,把伤心全留给漫长的暑假。
有什么我能做的吗?她问,要是需要钱,我可以
随便你。
我不是赶你走。
她约了一个小时之后,正好刚回县里就能签收。
现在有脑机接口,我刷到有以前没听过的治疗方式
迟鲤举着胳膊给她比划了一个金字塔:世界上的人分为很多个等级,我的等级在底下,虽然没有在最底下,但也很靠下,我们这个等级的人生了病,要按我们这个等级的来治,那才算天理。一个一年挣不了两万块的人去住一万块一天的icu,这是对活人的不负责,小病能治,大病就死,我说得残忍,但事实如此。往上一点,是李骋辉那个等级,比我家有钱一点,吃饭再好一点,还能去旅旅游系统呢,给我规定了,我能按那个等级去消费。但即便是那个等级,李骋辉得了一场要花几百万续命的病那也不符合他的等级,如果举债去救活了,那他是向别的等级借来的命,不是他自己的命。
知道了知道了。邓怀竹挥手敷衍。
更何况迟鲤的选择里也没有过她。如果真如迟鲤所言,喜欢就会行动那她干嘛还做多余的事,打破挚友的相处模式。
迟鲤接着刚刚的话,哑着嗓子硬接上了那个拉长到崩断的悬念:非常简单的事就是,你明天安全回家,到了给我发消息,我跟阿姨也好交代。
可是此刻说告白就像不合时宜的要求,不知足而进一步的渴求,谈着高于生活需求的喜欢和爱,谈着风花雪月,谈着已经明知不可为的遗憾,她必须吞下去,拍着脸颊说现实一点。
你能帮我的是迟鲤拉长声音,拉得悬念重重,还没说完,邓怀竹电话响了。这两天总被电话打断声音,接起来说是快递,快递问她在不在,能不能签收。
所以,治疗我妈的那个资本,即便是系统也不能直接给我。但系统给了我一个可能,或许,万一,我做到了,系统的奖赏能让我跨过阶级,把她的命叫回来。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理。
到这会儿,仍然是拉着脸却撑着好脾气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你要是提电动车,我就变成电动车把你撞沟里。迟鲤一指,邓怀竹闭嘴了。
就是别管你这事呗。邓怀竹把剩下捂热的小番茄丢给迟鲤,收了野餐垫,催着她回市里去。
李骋辉家里有钱,能有多有钱呢?一家酒店,还有什么?那又不是李骋辉的钱。
哎,迟鲤赶紧竖起手指让她噤声,不讲,不讲,谈钱伤感情。
不是有系统?
叫车回县城的路上,邓怀竹冷着脸开窗让风吹脸,不敢听歌,也不想跟迟鲤多说话,只能看风景。
要是这样也算有钱,她也挺有钱的。至少她自己名下还有她妈妈给买的一套房,虽然不在a市,在d市也够分量了吧?她妈妈还是公司高管呢,如果是家里过得太辛苦而需要攻略个够得上的人帮忙,迟鲤不是应该抓着她不放吗?
眼看邓怀竹张口:电
人生来的价值平等,价钱却不对等。我相信我和你一起躺在这里,我们的本质是平等的两个灵魂,但我们如果都暂时失去了灵魂的自主权,赎买这个灵魂的价钱却不一样。
她把小番茄吃下去,难吃得想吐。
没有钱,她以前生活也不着调,不买医保,什么也没有。
邓怀竹只能说阳光真好,刺得人眼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