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那是。郡主的声音明显高了两分。顾双仿佛看见了微微抬头骄傲展示的郡主。

    她沉默许久，才慢慢回神，也不知道郡主睡着了就没有，就问：郡主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顾双只好硬着头皮委婉道：嗯郡主，我只是暗卫。

    顾双心说可算了吧。

    实际上并没有。

    郡主的回复又慢下来了。顾双后知后觉，她在打听皇家机密。

    等吃完了饭，她才想起怜星今天不在，让她休息一天。顾双莫名松口气，回了自己的屋子倒头就睡。

    顾双很想摇头。

    安澜郡主立马听出了她话中的拒绝，轻哼一声：旁人想请我教，我还不愿意呢。

    她每天上午训练，下午写字，就这，还上午被怜星批评不认真，下午被郡主嫌弃进步慢。

    顾双想了一夜，还是不明白郡主那句不能进京是什么意思。

    到了下午，照常和郡主在书房相约。

    昨天一过，顾双发现自己最后一分莫名其妙的尴尬也消失了。昨天夜里和郡主的闲聊让她莫名心安。

    嗯。你努力学，以后去了京都，画下来给我看看。要画好一点。

    什么都喜欢。喜欢画画。顾小五，我还会画画。

    顾双那该死的好奇心又升起来了，她没忍住问：郡主为何不进京自己看看呢？画得再好，也失了几分本来的味道。

    屋子里传来翻滚的声音，郡主似乎裹紧了被子，将脑袋蒙进被子里，声音有些闷闷的：我不能进京我要睡了。你要是冷，就进来。

    我睡了。

    哦。郡主听上去没有不高兴，我很喜欢。你也喜欢，那就好。

    想到这里，顾双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动静的屋子，和过来的怜月点了点头，略带两分疲惫地走了。

    不过今天，除了照常的练字以外，郡主还提到了别的事。

    顾小五，你想不想画画？郡主拿着她刚刚写出来的字，这回只是随意扫了两眼。饶有兴致地问她。

    顾双？郡主不大真切的声音传出来。

    顾双连忙回神，应了一声，不知道说什么。她总是这样，一有心事就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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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不是书童。更不是大家闺秀。她本人对琴棋书画没有任何追求。

    明天怜星要出门，晚上你还来。

    又是一阵沉默。顾双合理怀疑郡主已经睡着了。

    所以，亲爱的郡主，快把这个名字换了吧。

    她还是不要进去了。

    她话音一落，安澜郡主脸上带了两分薄怒：不学就不学，说这个做什么。

    她想着，今天的训练得悠着点。

    顾双立马点头，讨好笑道：郡主说的对！我是什么身份呐，哪里配劳动你亲自来教我。

    她想着，还是委婉地问一问怜星比较好，免得以后又惹郡主不高兴。

    再学个画画，她哪有时间。

    她心里松口气，慢悠悠地转身，继续望着月亮发呆。

    不过，她仍旧继续点头：好呢。能得郡主亲自教授，我也算三生有幸。

    顾双愣了许久，笑了笑，又沉默了。

    母亲什么都教会我了。顾小五，你要是想学，我也教你。

    她将手中的笔啪地按在桌上。又是几滴墨水飞出落在一旁崭新的纸上。

    顾双盯着夜色祈求。

    她轻轻笑了：知道了知道了。早就听说安澜郡主才艺双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顾双心说，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嘛。

    你是不是不喜欢顾小五这个名字？郡主的声音又轻了。

    天色不早了，郡主早些睡吧。她连忙抢在郡主开口之前补救。

    她所求的只有相对安稳的生活。

    顾双连忙摆手：不冷不冷。

    顾双心底的湖水再次被羽毛轻轻划过，泛起一圈涟漪。

    她已经十六岁了，再过一个月，就十七岁了，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会喜欢这种名字。

    郡主喜欢，我就喜欢。她又补了一句。

    但她还是在黑夜里点了点头：喜欢。

    顾双噎了一下，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