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三角形是最稳定的结构 三人朝大门(2/4)

    林鹤白没什么胃口，只是机械地吃着饭。

    剥完虾，又帮她挤出螃蟹腿里的肉。

    林鹤白低声问：“你们俩是几月份确定关系的？”

    陈劲草敲敲桌子制止：“都别表演了，赶紧过来吃饭。”

    陈劲草看到他哭，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种无措感，她从书包里找出一条白色手绢递给他：“擦擦脸吧。”

    两人一起下楼，一起在窗口排队等菜。

    宁舒宪自己顾不上吃，先给陈劲草挑鱼刺，再给她剥虾。

    林白鹤接过手绢擦去脸上的泪水。

    林鹤白无比怅然地说：“我要是一成年就来找你，也许结局就会不一样。”

    她问林鹤白：“你想吃什么？”

    他怕宁舒宪看见自己流泪，产生比他强大的错觉，急忙用手背抹去泪水，只是眼泪像是生出了自己的意志，根本不听他的控制，越抹越多。

    他感慨道：“你真是身心合一，心里想什么，身体就配合你。”

    她说：“吃完饭我带你逛逛历大，下午你坐公交车去林老师学校。”

    陈劲草也记不得是几月份了：“春天的时候吧。”

    陈劲草第一次不知道怎么接话，她思索片刻，慢慢说道：“鹤白，这个世上，很多事情努力就会有收获，比如学习运动工作。但有的事努力也没用，比如感情。两个人走到一起，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早一步晚一步都不行。”

    林鹤白有气无力地回答：“我都行。”

    林鹤白强装淡定：“我眼红你。”

    宁舒宪好奇地问道：“你的眼睛怎么了？”

    等两人端着饭菜上楼时，林鹤白终于转过身来，他脸上的泪痕没了，但眼睛仍是红的。

    他用一种表面抱怨，实则炫耀的语气对林鹤白说：“你不知道她吃饭有多挑剔，她不爱吃鱼籽，吃螃蟹不吃里面的黄，只吃螃蟹腿里的肉。”

    林鹤白的眼中涌出泪水：“可是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也是我先表明心意，就因为我比他晚生几年，一切都没用是吗？时间，只是一种人为的刻度，为什么我们要被自己制造出来的刻度框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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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白鹤怕他看见自己脸上的泪痕，急忙转过身假装在看窗外的湖景。

    宁舒宪：“……”

    “那我先走了。”她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好想跟着去看戏啊。为什么自己要那么懂事？

    陈劲草说：“他感冒了，让他休息一会儿，我跟你一起下去。”

    宁舒宪怕林鹤白趁着自己不在的空当，跟陈劲草乱说话，就喊他一起下楼端菜。

    宁舒宪一上二楼，目光就在两人身来回巡视。他看到林鹤白站在窗前发呆，陈劲草坐在桌前沉思，心下不由松了口气，还好两人没趁着自己不在说话。

    宁舒宪在一楼窗口点菜，陈劲草领着林鹤白上二楼。

    宁舒宪语带挑衅：“那你能给我表演一个双眼喷火吗？”

    陈劲草领着两人去望湖楼。

    他的目光定定地看着陈劲草：“我18岁生日刚过完就想来找你，但为了稳妥，我硬熬了几个月，我可以坦然地说我19了，不是虚岁。你不用再背负跟未成年人谈恋爱的道德压力，我会对我的家人说是我主动的，咱俩之间，是我熟人作案。我们两个城市离得不远，我可以每周五下午坐火车来看你，周日下午再坐火车回去，寒暑假我们可以一起回河阳。所有的细节，我都规划好了，但我却没想到你已经有对象了。”

    宁舒宪自告奋勇：“我来点菜吧。”

    林鹤白反击道：“你先表演一个口吐酸水？”

    两人自然而然地分坐在陈劲草的两边。

    他把螃蟹放在桌上：“我还点了清蒸鱼和油焖虾，一会儿再下去一趟。”

    林鹤白懒得理他。

    就在这时，宁舒宪端着一盘螃蟹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