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2/3)

    艾伦轻声追问：“我还有个问题，你们诞生之初本就完全听从本体的指令，他是依靠什么约束、控制你们的？又是什么原因，让你们现在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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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7 号抬眼看向艾伦，说出自己的私心：“我们每一个复制体也期待着那唯一的圆满结局，不存在其他雄虫分走你的目光与偏爱。”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做了，如果只要奥德修斯，拒绝其他的雄虫，那虫族怎么办？那阿里阿德涅、圣伊诺斯、君主、天罚他们怎么办？他们也会为我而死……”

    “共同约定？那是什么约定？”

    “好吧，如果说我之前有80的相信，现在已经有100了。”

    可如果他不是宠虫母他和奥德修斯或许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艾伦心口蓦然一沉。

    77号看到黑发青年的无措，怎么忍心苛责他： “我来告诉你该怎么做，那就是离疯王越远越好，他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77 号耐心解释：“疯王常年被过载的记忆折磨，饱受剧烈头痛的摧残。为了避其他复制体精神彻底崩溃，也为了稳定复制体的存活率，他将每一轮周目的记忆拆分，分摊到我们身上。一个复制体只承载一轮完整的轮回记忆。我持有第77周目，他们两位，分别是101周目和104周目。”

    每一个编号，每一段独立记忆，对应的都是奥德修斯一次彻底的消亡与重来。

    为首的 77 号看向艾伦，缓缓道：“疯王的确死过很多次又重生，这一点他没有骗你，他的确不是大总统。”

    如果他不是虫母就好了，如果他不是虫母只是人类，或许能够和奥德修斯达成他想要的结局。

    “我们只是足够幸运，才能走到你的面前。”

    话音落下，房间里面又出现了几名复制体。过多的聚集，免得引起本体的怀疑。一旦引起本体的怀疑，面临的就是被销毁的结局。

    77 号轻轻摇头：“不是我一个人，是我们所有逐渐恢复自我意识的复制体。”

    “疯王告诉我们每一个复制体，我们诞生存在的全部意义，都是为了和你拥有圆满完美的结局，所有的我们包括他，都朝着这个方向共同努力。”

    “在疯王的控制下，想送走两名雄虫，单凭一个复制体根本做不到。”

    艾伦听到这番话，整个人一怔，心底漫开一阵酸涩的难过。

    “本体轮回次数太多，数千次的轮回记忆堆叠在一起，早已超出了生命精神承载的极限。”

    复制体明显愣了一下，似乎从未得到过这样的回应。

    不过多次复活这种事情真是太玄妙了，更何况疯王明显把自己的记忆分给了其他复制体。

    艾伦：“我们？”

    “之前刻耳柏洛斯和拉冬能顺利逃回虫族，是你在暗中帮忙？” 艾伦继续追问。

    77 号望向他：“我只能给出我们共同揣测出的答案。我们被批量培育诞生时，本体和我们定下了一条共同约定，那种约定更像是一种催眠意识，让我们相信他，服从他。”

    艾伦发问：“那你们的记忆是怎么回事？”

    “无数次轮回，无数次失去，无数次世界崩塌重来，早就磨碎了他所有理智。” 一名复制体说，“他被困在失去你的闭环里，无限消耗自我，永远无法解脱。”

    他偏过头避开艾伦的视线，低声回答：“77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