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7(2/3)

    靳言在心里回应，好，那就好。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时至今日，他才真正明白这个道理。

    他以前那些行为，要多可恨有多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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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言在心里苦笑一声，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靳倾词手微顿，旋即抬起头看向父亲：“妈妈挺好的呀。虽然每天忙忙碌碌，但是很充实，她应该很喜欢现在的状态。”

    “在呀，为什么会不在？”靳倾词抬起头，问出她困惑很久的问题，“爸爸，姥姥姥爷为什么不喜欢妈妈，妈妈不是他们的女儿吗？”

    靳倾词愣住：“是重男轻女吗？”

    等他出院，整理好自己，再去面对她。

    靳言问她看的什么，靳倾词说《精益创业》，“讲的是如何用最小的成本试错，快速迭代。”

    不管对于小词，还是对于黎冉，都是如此。

    “那为什么你是儿子，爷爷还是不喜欢你呢？”

    不过早在30年前，他就已经不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他不会美化他们，也不能再把小词放在真空环境里，往后更现实的社会，他会尽全力不让她受伤害，但同时她也需要慢慢自己面对。

    然而，他也做了同样不被原谅的事情。

    离开他，黎冉可以生活得很好，能独立面对很多事情，不只生活上的事情，还有工作，完全不需要他。

    “你看吧。”

    特别想。

    黎冉喜欢看书，靳倾词从小就跟着妈妈开始读很多书，她有很好的阅读习惯。

    靳倾词吃完早饭，自己把餐食收拾掉后，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起电子书。

    靳言又补充，声音沉重：“但是小词，爸爸也做了和姥姥姥爷类似的错事。爸爸轻视了妈妈，没有给到妈妈足够的尊重。”

    现在，他也只能回答女儿：“小词，有些事，等你长大一点就会更明白，人性是很复杂的。”

    靳倾词垂下头，用勺子搅着盒子里的粥，“我小时候你们不是教我，做错了事，要勇于承认错误，要道歉，要尽自己所能去弥补，这样就还是好孩子。”

    他曾一度以为，黎冉离开他，自己一个人生活不了多久，实际上他错得离谱。

    换过一次输液袋，等他再看向女儿的时候，靳倾词已经倚靠着沙发靠背睡着了，身体歪着，手机横着放在身上。

    良久，他开口：“小词，有些父母，不是不喜欢女儿，是他们觉得，儿子才值得。”

    很想。

    但，还是想她。

    靳言于心不忍，再次按铃叫来护士，让护士先把自己手上的针拔掉。

    靳言一怔，想起那次滨城医院，仲堇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黎冉动手，想起黎炳申冷眼旁观，母女冲突从来都不帮黎冉说话，想起他们对黎冉做的种种……时至今日，他都不能原谅他们。

    靳言倏地笑了下，认可地点点头：“好。”

    靳言无奈，只能点头。

    靳言问：“姥姥姥爷还跟你妈住在一起？”

    “你妈……最近好吗？”

    “看得懂？”

    活了40年，一直到今天，他都不知道靳伯明为什么这么恨他，恨不得将他打死。

    靳言没再打扰她，自己也看起电脑上的文件，处理起工作事宜。

    没有倒时差，不知道身体该有多难受。

    靳倾词摇头：“不完全懂，但能理解其中一部分，我在看关键章节。”

    反而是他，把自己搞得一团糟，还要女儿为他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