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8(2/3)

    靳言早已预订好车，他们没在冷风里等太久。

    苏予反应快，猛地站起来，拉着她喊：“黎老师！是《古籍修复纪》！”

    快走到出口的时候，靳言驻足，把外套搭在她身上，“衣服穿好，这里比北城冷得多。”

    “可以坐船，有梵高博物馆，还有王宫和纪念碑……”

    日子很快便来到十一月下旬。

    说完，她深深鞠了一躬。

    他只笑笑，没说话。

    苏予用英文致辞，感谢评委、感谢团队、感谢修复室的每一位修复师。

    机场外有风，不算大，却是湿冷的，仿佛可以钻进骨缝里。

    苏予坐在她旁边，比她好不到哪去。

    车窗外面，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光晕在湿漉漉的路面上化开。运河在车子右边，黑黢黢的，偶尔有一艘船经过，船上亮着灯，倒映在水里，一晃一晃的。

    落地阿姆斯特丹时，天已经黑透了。

    -

    靳言不紧不慢地说了好多，却没收到一点回应，等他再垂眸看的时候，黎冉已经睡着了。

    黎冉对此感到诧异。

    她意有所指，黎冉朝靳言看过去。

    靳言拖着行李箱走出来，黎冉跟在他身侧，手臂上还搭着她的外套。

    最佳文化纪录片颁到倒数第三个，主持人念出英文片名的时候，黎冉完全愣住。

    此行并不只有他们两个人，但他俩没有和其他人一起行动。

    颁奖典礼在一座老剧场举行，红毯不长，媒体却不少。

    做着做着计划，他突然想到什么，唇角微勾，开始了一场密谋。

    靳言低头吻她脸颊：“你这自我认知不够清晰啊。”

    黎冉站在话筒前，深吸了一口气，用英文落落大方地说：“我从事文物修复工作已经十余载，早已习惯这份沉静安稳的生活，如今取得的这份成就，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修复室所有老师以及幕后团队共同努力的结果。”

    双十一那天，黎冉跟靳言又过了一个生日。

    而参与拍摄的人员，有签证的，能来的，几乎都来了，坐在后排。

    典礼在后天，他们第二天去了梵高博物馆，也去了桑斯安斯风车村。

    “好。”

    “那边有什么好玩的？”

    奖项一个一个颁，最佳短片、最佳新人、最佳摄影……

    剧场里暖气开得很足，但她的手还是冰的，靳言把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身上。

    “你还可以空出额外的时间吗？想休息几天。”

    黎冉身穿一袭白色长裙，屏息凝神地坐在座位上。

    “我来协调时间。”

    “阿姆斯特丹，你陪我去吧。”

    待她睡得熟一点，他把人抱回房间，确认没有生病后，给她盖好被子，又退出卧室，坐在沙发上安排着两周后的出行。

    黎冉淡淡笑出声。

    又倚着他靠了会儿，她喊他名字：“靳言。”

    黎冉低低“哦”了声，把衣服穿好。

    他无奈叹口气，干嘛把自己累成这样。

    每颁一个，黎冉的心跳就快一点。

    黎冉靠着靳言的肩膀，欣赏窗外夜景。

    全场掌声。

    黎冉身体僵硬地被苏予拽着往台上走，脑子一片空白，只听见自己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已经这个年纪，黎冉听完还是羞涩地笑了下，偏了偏头看他，“我还有这功效呢？”

    还有一个跟纪录片没关系的人，也来了。

    “嗯？”

    机场的灯很亮，是偏暖的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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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酒店，靳言用一口流畅的英文跟工作人员沟通，要了两份晚餐。

    戚识毫不掩饰地说：“出门旅游，有人给报销，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