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会吃醋吗？(2/2)

    就在这时，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但他是助理，又不是经理，他说了也不算。

    韩洛没追问，自然地又接上了工作的话题：“刚才说的那个交付节点，我们这边可以配合，但需要你们提前一周确认方案。”

    韩洛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笑了笑：“家里人的消息？没关系，黄助你可以回一下。”

    黄砚不喜欢应酬，可陆总却总喜欢带着他。

    屏幕上的消息预览只显示了一行字，问他下周要不要一起去校庆。

    而是在床上。

    他们换了一家安静的餐厅，坐下来点菜。

    不是在公司里，也不是在谁的闲谈里…

    每次在谈论完正事后，大家总要一起吃顿饭，聊聊天。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林泰奇的微信。

    两个字，含糊的，从梦里漏出来的，但在那个距离，他听得清清楚楚。

    黄砚收到微信时，正在应酬。

    他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重新抬头看向韩洛。

    两人又聊了一会，韩洛说自己大学是在国内念的，这次来分公司帮忙也算是出差，以后还会回总公司，未来和黄砚也有更多合作的机会…

    黄砚只是礼貌地应了一句：“是吗？真巧。”

    韩洛：“哦，那挺好的。”

    黄砚：“嗯，好。”

    那是他和林泰奇还没结婚，第一次发生关系时，两个人都有些生疏，关上灯以后，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林泰奇没多久就睡着了。

    黄砚想起来了，韩洛这个名字，他确实听到过。

    他们聊项目，聊进度，聊双方的需求和预期。

    要是黄砚让他不要去，他好像会更高兴一点，但不太可能，黄砚都不知道韩洛的存在。

    方宜可中途接到陆总的电话提前走了，其他人也各自有事散了，黄砚本来也想趁势撤退，但韩洛很自然地拦住了他。

    可今天这顿饭不太一样。

    黄砚：“没事，不着急。”

    然后他听见林泰奇叫了一声。

    韩洛：“…黄助你已经结婚了吗？”

    黄砚却没睡着，他记得自己当时在想，虽然他只是需要一个伴侣，但幸好在这方面他和林泰奇很契合，他也很满意，或许还有改进的空间，但以后可以慢慢调整、磨合。

    韩洛翻着菜单，随口说了句：“这家我来过，之前在我大学那边也有分店，那时候我和一个学弟经常去吃。”

    他没给韩洛多少怀念过去的机会，就把话题拉了回来：“对了，韩总，下午开会的时候，还有几个节点，我们需要讨论一下。”

    黄砚在心里给他打了个高分，跟这样的人合作，效率会很高。

    原因也很简单，他是那种在餐桌上很扫兴的人，能让那些应酬早点结束。

    他不会直接公开，但也没必要否认，简短地说：“结了。”

    韩洛很专业，说话条理清晰，态度不卑不亢，偶尔开个玩笑把气氛活跃一下。

    他还在感叹，明明是开咖啡店的，可林泰奇不管喝多少咖啡，每天睡眠质量都还是很好。

    他笔记本上已经记了好几行要点，都是刚才吃饭时敲定的。

    黄砚的手下意识地搓了一下无名指，那里空空的。

    在一群中登老登开始吹嘘自己的想当年时，黄砚就会适时地插话，语气公事公办的，把话题拽回去，说些‘x总扯远了，我们把心收一收，还是说一下进度吧’，不卑不亢的，但效果等同于往沸腾的锅里倒了一杯冷水。

    但有些事却又超过了理性，像是本能般的，黄砚转过头，在林泰奇脸上吻了一下。

    林泰奇曾经叫过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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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陆续上来。

    他一向不喜欢这些应酬，比起那些觥筹交错的场面话，反复敬酒的人情世故，他更愿意回酒店把今天的会议纪要整理完，把明天的行程再过一遍，快点推进项目。

    要是其他人恐怕就会顺着说‘韩总在哪个大学’‘和学弟关系真好’之类的，把话题进行下去，但他没什么好奇心，也不打算追问。

    黄砚本来还只是附和着说好，期待下次合作。

    消息发出去之后，林泰奇去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黄砚还没有回复。

    他习惯于把一切事情都当作需要优化的流程，连这种事也不例外。

    韩洛：“黄助，时间还早，再坐坐吧。”

    他不太想在应酬的时候回私人消息，尤其是在合作方面前。

    但他心里突然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他认真地看向韩洛。

    …韩洛。

    黄砚没点开。

    有了他在，餐桌上就像多了个在观察人类的机器人，那些油腻言论也收敛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