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真有边界感(2/3)

    黄砚撇过头，看着窗外，他要给林泰奇留出空间，处理他的事，这是黄砚能给出的尊重。

    黄砚那天下午难得请了假，他妈出了点意外，出去买菜的时候被电动车撞到，摔伤了。

    黄砚：“我就是觉得…不太方便。”

    两人都看见了。

    黄砚：“……”

    可黄砚那副‘我完全不懂你在在意什么’的样子，一回家就直奔书房的行为，只让他觉得自己是在无理取闹。

    林泰奇：“我还没问，你和他到底是……”

    他本来预想的是，他接黄砚下班，黄砚看见他很惊喜，好吧，黄砚不会惊喜，但至少会意外。

    黄砚把每个字都说得克制而平静，但他的呼吸还是在‘喜欢’两个字上停了一瞬，然后又恢复正常。

    显然，唐隽也和黄砚更有共同话题，更适合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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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泰奇似乎没听出来：“不干涉？那就算我和韩洛去吃饭，我和韩洛约会，我和你离婚和他在一起，你也不干涉？”

    或许在黄砚眼中，他和唐隽的工作关系，都比和他亲密得多。

    黄砚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心里闷痛了一下。

    林泰奇冷笑一声：“不方便？我不明白了，到底是哪里不方便，你跟我结婚，是犯了什么天条吗，你们公司不允许员工结婚？还需要藏着掖着？”

    林泰奇还没说完，他的手机就亮了一下。

    对他来说，不问是信任，不看是宽容，不给压力是得体。

    林泰奇拿过手机，解锁，打了几个字。

    林泰奇：“那是哪样？”

    想到刚才唐隽的样子，林泰奇更觉得烦躁。

    他和黄砚之间就好像有扇破碎了的窗户，即使他尽力想修补，可也阻止不了窗户的裂痕在不受控制地渐渐扩大。

    黄砚有些无力：“工作和私事，该分开处理，在工作的场合，我…”

    林泰奇把手机放到一边：“你不问我回了什么吗？啊，对，你根本就不关心。”

    是条微信，韩洛发的，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想一起吃饭。

    然后他们一起回家，路上随便找个地方吃饭，路过商场的时候他提议买个新杯子，他连那个杯子的款式都看好了。

    可他还是调整了自己的情绪，轻声说：“…那是你的选择。”

    林泰奇打断道：“那你哪天不是工作场合？你已婚这件事，会影响你的工作吗？”

    而看到他的动作，林泰奇更觉得浑身发冷。

    林泰奇连冷笑都笑不出来了，他甚至有点想哭，他的爱人，一点都不在意他，他一点也不想要这种大度。

    黄砚头疼：“不是一回事…”

    林泰奇：“是吗？你可真有边界感。”

    什么唐隽，什么韩洛，在这一晚都不存在了，只有他们两个。

    林泰奇：“还是你只是不想告诉唐隽？”

    这一天和林泰奇想象中一点也不一样。

    黄砚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车灯一盏接一盏地掠过去，把他们的脸都照得忽明忽暗。

    林泰奇：“好，就算会，那在你眼里，和我结婚还没你的工作，你的项目重要？”

    黄砚：“这是你的事，他是你的学长，你喜欢过的人，我不该干涉你。”

    只是林泰奇不再开口，只是默默开车。